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二次喷涌而出——比第一次更多,更猛。
透明的液体喷在地板上,溅起响亮的水声。
“女士,我听到您那边有水声。还有……”服务员的声音顿住了,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出口。
“水龙头——!水龙头没关——!我在洗澡——!当然有水声——!你赶紧去下单吧——!别管我了——!”白镜辞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又尖又颤,带着明显的哭腔。
服务员站在门外,手里拿着点餐本,脸微微发红。
她听到了水声,也听到了那个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虽然那个女人一直在说“被烫到了”“水龙头没关”,但那种声音,她听得出来。
她是酒店餐厅的服务员,今年才二十岁,从旅游学校毕业不到一年。
但她不是小孩子了。
那种声音,她在大学宿舍里听到过——室友和男朋友视频通话时,有时候会不小心外放。
那种声音,她在酒店的走廊里也听到过——有些房间的门没关严,里面会传出类似的声音。
那个女人的声音很好听。
即使沙哑成这样,即使隔着门,即使被压抑得断断续续——依然能听出那音色本来的悦耳。
清冽中带着一丝柔软,像山间清泉流过玉石。
和那些低俗的、刺耳的、让人反感的淫叫声完全不同。
她应该离开。应该立刻离开。点餐已经确认了,菜单已经记下来了,她可以走了。
但她的脚像钉在了地上。
因为那个女人还在说话。声音断断续续,压抑着,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你……你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就……就去下单吧……我……我要继续洗澡了……啊——!”
又是一声惊叫。然后是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服务员的脸烧得更红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女士,还有……还有最后一项。主厨让我问一下,您的海鲜套餐需要配酒吗?我们有白葡萄酒、香槟、还有无酒精的起泡酒。您看需要吗?”
白镜辞彻底崩溃了。
配酒。
她还要问她配酒。
她的花穴里含着继子的阴茎,龟头卡在宫颈口,连续两次高潮后身体极度敏感,第三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而服务员在问她要不要配酒。
“不——!不要酒——!什么都不要——!你赶紧去下单——!求你了——!不要再问了——!啊——!”
她的尖叫脱口而出。这一次,她来不及咬手背,来不及伪装。那声尖叫高亢、婉转、带着哭腔,完完全全暴露了她本来的音色。
服务员站在门外,握着点餐本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她听见了那声尖叫。
清清楚楚。
那不是被烫到的叫声,不是水龙头没关好的声音。
那是——一个女人在被干到高潮时的声音。
她在大学宿舍里听过。
她在酒店走廊里听过。
她不可能听错。
“好……好的女士。我这就去下单。大概四十分钟后送到。”服务员的声音出现了一丝颤抖,“您……您慢慢洗。不着急。不打扰您了。”
她转身想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