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飞机上到现在,她的花穴一直在分泌,从未停止。
此刻被他的手指触碰,更是涌出一大股热潮,顺着他手指流下。
“妈妈流了好多水。”小光贴在她耳边说,“比花洒的水还多。”
“不要说了……嗯……”白镜辞羞耻得浑身发抖,花穴却诚实地又涌出一股热潮。
他的手指探入了那道紧致的小缝。只进入一个指节,就被内壁的嫩肉死死绞住。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指尖。
“妈妈的小穴在咬我的手指。它是不是饿了?”他的声音带着纯真的惊叹。
“没有……嗯……没有……”白镜辞否认,声音却虚软无力。
他加入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在她体内缓慢抽送。
“咕啾……咕啾……”水声被花洒的哗哗声掩盖,但白镜辞自己能听见。
那声音在她耳中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在提醒她——你是个被继子奸淫的荡妇。
小光抽出手指,上面沾满黏腻晶亮的爱液。
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让那些透明的液体在她眼前牵出银丝。
然后他扶着那根狰狞的巨物,用龟头抵住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妈妈,我要进去了。”
“不要……嗯啊——!”
龟头挤开了花唇。只进入龟头的前半截,就将穴口撑开到极限。白镜辞的瞳孔猛地收缩,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妈妈,扶好。”小光说。
然后腰部缓缓前顶。
龟头撑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推进。
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内壁嫩肉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龟头正在自己体内开辟道路——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每一道内壁褶皱,将那些还残留着前几日高潮记忆的敏感点再次碾平、撑开。
龟头顶到了宫颈口。小光停了下来。他的阴茎只进入了不到一半。
“妈妈,顶到子宫口了。”他用气音说,“妈妈的子宫口自己张开了。比平时快。是不是因为太久没做了?”
“早上……早上才做过……在飞机上……”白镜辞颤抖着说。
“那是早上。现在是下午。已经好几个小时了。”小光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委屈,“妈妈不想我吗?”
“不想……嗯……妈妈没有想你……”她否认,花穴却因为他的话而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小光开始缓慢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每一次退出,冠状沟的棱角都刮擦着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边缘;每一次进入,龟头都再次撑开那紧窄的入口。
水从头顶浇下,将两个人的身体淋得湿透。
沐浴露的泡沫顺着她的乳房、小腹、大腿流下,被水冲走。
“嗯……嗯啊……慢一点……太深了……子宫口好酸……”她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被水声掩盖。
“妈妈里面好紧。一直咬着我不放。”小光喘息着,抽送保持着缓慢的节奏。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铃响了。
“叮咚——”
白镜辞的身体瞬间绷紧。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是……是谁……”她用气音说,声音里满是惊恐。
“不知道。”小光说。他没有停,依然保持着缓慢的抽送,“可能是酒店的服务员。妈妈不是要了点餐服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