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腰部缓缓前顶,龟头撑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推进。
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内壁嫩肉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龟头正在自己体内开辟道路——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每一道内壁褶皱,将那些还残留着前几日高潮记忆的敏感点再次碾平、撑开。
龟头顶到了宫颈口。小光停了下来。他的阴茎只进入了不到一半。
“妈妈,顶到子宫口了。”他用气音说,“妈妈的子宫口自己张开了。比刚才在浴室里还快。是不是因为在这里,更容易被别人看到,所以更兴奋了?”
“不是……嗯……不是的……你先出去……让妈妈缓一缓……太撑了……啊哈~……”白镜辞颤抖着哀求。
小光没有退出。
他保持着龟头卡在宫颈口的姿势,开始缓慢研磨。
冠状沟的棱角在宫颈口内侧画着圈,每一次碾过那片极度敏感的嫩肉,都让白镜辞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轻微弹跳。
“嗯……嗯啊……别……别磨那里……太敏感了……会去的……太快了……啊哈~……”
“妈妈小声一点。有人在附近。”小光贴在她耳边说。
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成极轻极细的气音。
她知道有人在附近——那对中年夫妇还在五十米外的遮阳伞下看书,几个孩子还在远处堆沙堡。
虽然距离不近,但如果她叫得太大声,还是会被听见。
小光开始缓慢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每一次退出,冠状沟的棱角都刮擦着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边缘;每一次进入,龟头都再次撑开那紧窄的入口。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沙滩布上。
腰部以稳定的节奏前后挺动。
“啪啪……啪啪……啪啪……”
轻微的肉体拍打声被海浪声完美掩盖。
白镜辞趴在沙滩布上,脸埋在手臂里,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轻轻晃动。
她的乳房压在身下,随着每一次撞击被挤扁又弹回,乳尖摩擦着沙滩布的粗糙纤维,带来加倍的刺激。
“嗯……嗯啊……轻一点……太深了……子宫口好酸……”她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被压抑成细碎的气音。
“妈妈里面好紧。一直咬着我不放。”小光喘息着,抽送保持着缓慢的节奏,“妈妈是不是因为怕被人看见,所以更紧张了?”
“嗯……太紧张了……所以你先出去……让妈妈缓一缓……啊哈~……有人会过来的……求你了……”白镜辞顺着他的话头哀求。
小光没有回答。他的抽送逐渐加快。
三、礁石旁的交谈
就在这时,礁石另一侧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是两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听起来二十出头,带着北方口音,语气轻快而随意。
“这边的沙子好细啊,比我们昨天去的那个沙滩好多了。”
“是啊,而且人少。你看那边,就只有几个人。”
“诶,这片礁石后面是不是还有地方?我们过去看看?”
白镜辞的身体瞬间绷紧到极限。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小光也停了,龟头卡在宫颈口,一动不动。
“不要——!有人过来了——!求你了——!快停下——!会被发现的——!”她用气音疯狂哀求,声音里满是惊恐。
小光没有退出。
他只是将身体压得更低,整个人贴在她背上。
沙滩裤还挂在他腿弯,但遮阳伞的阴影加上他的身体,从外面看,只能看见两个人叠在一起的轮廓。
“妈妈别动。她们不会过来的。”他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