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打开门——如果打开门,一切都会暴露。
她赤身裸体,浑身是汗,床单湿透,地板上全是爱液的痕迹。
花唇红肿外翻,精液正在从穴口缓慢流出。
而继子的阴茎还深埋在她体内。
“不……不能开……我们……我们在换衣服……衣服湿了……不方便开门……”她语无伦次地编造谎言。
“换衣服?”巡逻员的声音更怀疑了,“你们几个人?”
“两……两个人。”
“男的女的?”
“一男一女。”
沉默了几秒。
“你们赶紧穿好衣服出来。岛上有规定,晚上不能留宿。我带你们去码头。”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巡逻员没有强行开门。
他相信了——至少表面上相信了——她在换衣服。
但他要求他们出来。
他要求她走出这扇门。
而她此刻赤身裸体,浑身是汗,花穴里还插着继子的阴茎。
“好……好的……我们马上出来……您……您稍等一下……”她颤抖着说。
“快点。”巡逻员退后了几步,脚步声在木板平台上响起。
白镜辞回头,用气音对小光说:“出去……快出去……让他走……求你了……”
小光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涌出,“哗啦”一声落在湿透的床单上。
白镜辞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床边。
小光扶住她,帮她穿上衣服——真丝衬衫,包臀裙,破烂的丝袜,高跟鞋。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脸上,泪水在脸颊上闪着光。
“妈妈,我们出去。”小光在她耳边说,声音轻轻的,“别怕。他不会发现的。”
白镜辞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手擦干眼泪。
她看了看手机屏幕——脸虽然潮红,但灯光昏暗,应该看不太清楚。
头发还算整齐,衣服也穿好了。
只要不凑近了看,应该……应该不会发现异常。
小光拉开木门。
夜风灌入,带着咸涩的海味。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口,穿着深蓝色的巡逻制服,戴着鸭舌帽,手里拿着手电筒。
手电筒的光直射过来,刺得白镜辞眯起眼睛。
“你们是……夫妻?”巡逻员的手电筒从两人身上扫过,语气带着审视。
“嗯。”小光搂住白镜辞的腰,声音沉稳。
巡逻员的目光在白镜辞脸上停留了几秒。她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眼眶微红,嘴唇微微红肿。他皱了皱眉,但没有多问。
“岛上晚上不安全。有野猪,有蛇。你们怎么这个时候上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