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海浪的声音,和两人压抑的喘息声。
月光透过树冠洒在两人身上,将赤裸的身体照得通亮。
白镜辞闭着眼睛,感受着子宫被精液灌满的温热触感,身体深处还在微微酥麻。
“妈妈。”小光在她耳边轻声说,“你叫得真好听。整个岛都听见了。”
白镜辞没有说话。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四、巡逻
不知过了多久,小光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涌出,“哗啦”一声落在树根处。
白镜辞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小光及时扶住了她。
“妈妈,还能走吗?”小光的声音带着关切。
白镜辞摇摇头,又点点头。
她的双腿在剧烈打颤,每走一步都感觉到精液从体内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小光将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他捡起地上的衣服,帮她穿上——真丝衬衫,包臀裙,丝袜(已经破烂不堪),高跟鞋。
月光下,她看起来依然是那个端庄优雅的副总裁,只有她自己知道,丝袜下的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爱液的痕迹,花唇红肿外翻,穴口还在不断渗出白浊的液体。
小光穿上T恤和短裤,牵起她的手。
“妈妈,我们去那边看看。听说岛上有个小木屋。”
白镜辞没有说话,任由他牵着。
两人沿着椰林边缘的小路往前走,月光在脚下铺成银白色的地毯。
海浪声越来越远,虫鸣声越来越近。
走了大约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栋小木屋——不,与其说是小木屋,不如说是巡逻员的临时休息点。
木屋不大,约二十平米,有门有窗,门前挂着盏昏黄的灯泡,发出微弱的光。
白镜辞的心跳骤然加速。
“有人……”她压低声音,拉住小光的手,“里面有灯。巡逻员可能在里面。”
小光停下脚步,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灯一直亮着,没有人在动。可能是忘了关。”他牵着她继续往前走,“妈妈别怕。”
两人走到木屋前。
门虚掩着,里面空无一人。
房间很小,一张单人床靠墙,铺着洗得发白的床单。
一张木桌,一把椅子,墙角堆着几把扫帚和拖把。
桌上放着一只手电筒,和半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
窗台上有一盏充电式的露营灯,正发出昏黄的光。
白镜辞松了口气。没有人。只是巡逻员临时休息的地方,可能白天有人,晚上就离开了。
“妈妈,进来。”小光将她拉进木屋,轻轻关上门。
木屋很小,站两个人就显得逼仄。
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
白镜辞站在床边,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能感觉到小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赤裸裸的,不加掩饰。
“妈妈,把衣服脱了。”小光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和不容拒绝。
白镜辞颤抖着脱下衬衫,脱下裙子,脱下破烂的丝袜,摘下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