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镜辞的尖叫声在椰林间炸响。
那声音高亢、婉转、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甜腻,像一只濒死的天鹅在唱最后的歌。
声音从她喉咙深处冲出,穿过椰林,越过沙滩,飘向大海。
海浪声在这一刻仿佛都小了下去,整个世界只剩下她的淫叫在夜空中回荡。
“啊……啊哈……叫……叫出来了……好大声……整个岛都听见了……嗯啊……”白镜辞哭着说,声音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花穴还在一下下地收缩,爱液还在不断涌出。
但小光没有停。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继续抽送。
“等……等一下……刚高潮过……太敏感了……让妈妈缓一缓……啊哈……别……别磨那里……”白镜辞惊恐地求饶。
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末梢,每一次龟头碾过宫颈口,都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她的身体剧烈弹跳,双手死死搂住小光的脖子。
“妈妈叫出来了。”小光喘息着,抽送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妈妈的声音真好听。比海浪还好听。妈妈再叫大声一点。让鱼听见,让鸟听见,让星星听见。”
“你……你这个魔鬼……嗯啊……别……别磨那里了……又要去了……第二次要去了……呜……”白镜辞哭着骂他,声音在剧烈颠簸中破碎。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
刚高潮过的身体,在继子持续不断的抽送中,被再次推向顶峰。
花穴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划出抛物线,喷在小光的腹部,喷在椰树干上,顺着树干流下。
“咿呀呀呀啊啊啊————!!!”白镜辞的尖叫声再次在夜空中炸响。
这一次,她没有压制,完完全全地释放。
高亢的淫叫在椰林间回荡,和肉体拍打声、海浪声、风声混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三、破禁
白镜辞整个人瘫软在小光怀里,大口喘息。
连续两次高潮抽干了她所有力气,她的双腿从他腰间滑落,踩在松软的腐殖土上。
小光托住她的臀,将她又往上提了提,让她重新挂在自己身上。
“妈妈,我们换一个姿势。”小光说着,将她放下来,让她重新双手撑在椰树干上。
后入式。
他站在她身后,扶着阴茎,对准湿滑不堪的穴口,再次整根没入。
“嗯啊……”白镜辞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个姿势让进入极深,龟头直接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撑出微妙的凸起——那是他阴茎的形状。
小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向前冲出一截,饱满的乳房压在粗糙的树皮上,乳尖被树皮的纹路反复刮擦。
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几乎发疯。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椰林间回荡。
白镜辞的呻吟越来越失控,从压抑的喘息变成了高亢的淫叫,从高亢的淫叫变成了沙哑的嘶喊。
她已经完全放开了,不再压制,不再掩饰。
反正这里没有人,反正只有月亮和海风会听见。
“啊啊啊……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哈……慢一点……求你了……让妈妈缓一缓……刚高潮过……太敏感了……啊——”她哭着求饶,声音在剧烈颠簸中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