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欢面色不善,冷笑看著这个作威作福的胖子,冰冷的眼神直让朱长顺心里打鼓。
很快,原本脸色铁青的朱长顺就败下阵来。
龙门吊的事情,他还没有解决。
如果真闹大了,再出这么样一件事,恐怕他林场职工的铁饭碗都得保不住。
於是,他如丧考妣地说道:
“你想怎么样?”
陈欢见到他颓丧的样子,於是冰冷的脸上如同沐浴春风,冰消雪融,紧捏朱长顺肩膀的手也鬆了几分说道:
“处长,您是真正经歷过风雨的大人物,何至於沦落到此啊。”
“有啥事儿?能不能跟我说说?”
朱长顺没想到这陈欢变脸速度也是够快的,他心中暗骂: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王八蛋?”
但是,嘴上却是老实的倒苦水道:
“哎,还不是心情不好,和人打牌输了点钱。”
说著,他哀求说道:
“陈欢,今天你放我一马吧。我是真需要钱,那伙人说,我要是不给钱,就把事情闹厂里去。”
“我是真没招了啊。”
陈欢看著一脸苦涩的朱长顺,他故作沉吟,称呼也换了说道:
“朱哥,老话说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结。你欠了多少钱?”
朱长顺一咬牙真对陈欢伸出来四根手指头:
“四十,就四十块。”
“老弟,你要是能帮我,以后在木材厂,你就是我亲兄弟,谁要是跟你过不去,我跟他急。”
陈欢做了个为难的表情,然后突然开口说道:
“你带了多少工业券?”
朱长顺瞠目结舌,反应了好一会,他这才明白了陈欢的意思,犹犹豫豫地摸了摸口袋,朱长顺低声说道:
“我带了四十张出来。”
这下,轮到陈欢惊讶了。
就算朱长顺职级比较高,40张也不是个小数目了!
这已经是他一年甚至两三年的工业券配额了。
陈欢终於图穷匕见说道:
“朱老哥,你看我也挺年轻,眼瞅就要结婚了,我作为你部门的员工,结婚你是不是得表示表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