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的目光从传真纸上移开,落在窗外灰白的天际线上。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
队员转身走了。
门关上后,秦玉立刻反锁了门,掏出手机拨了一个號码。
电话那头,李玄都正在和苏清禾吃早饭。
苏清禾刚咬了一勺李玄都亲自熬的小米粥,还没送到嘴里就听见李玄都电话响。
李玄都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秦玉,他本不打算接,但那头的苏清禾已经在问了。
“谁的电话?”
李玄都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道。
“秦局长。”
苏清禾放下了勺子,轻轻握住李玄都的手。
“这次去臥底的事情真的是我自愿的,你不要迁怒秦局长,她这么早打电话肯定有急事,你还是接吧,好不好?”
看著苏清禾祈求的眼神,李玄都终於还是按下了接通键。
“秦局长,有事吗?”
治安局里秦玉握著手机,她的语气有些忐忑,说话的时候更是小心翼翼。
“李玄都,我问你一个问题。请你务必如实回答我,这关係到峻江市的格局!”
李玄都喝粥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挑眉说道。
“你可以问,但回不回答是我的自由!”
闻言,秦玉苦笑一声,然后低声问道。
“峻江市的毒窝,是不是你端的?”
李玄都沉默了一下,然后答道;“是。”
得到確定的回答后,秦玉只觉得自己呼吸都停滯了,她握著电话的手指微微收紧,语气激动又紧张。
“那另外两个市,金州和云海的毒贩也是你做的?”
李玄都喝了一口粥,然后轻声说道。
“是!”
听到李玄都的回答,秦玉沉默了下,过了几秒,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不一样,像是在压抑著什么激动的事情。
“李玄都,你这人……天啊。”
她的声音几乎是带著低吼出来的,语气里更是压不住的兴奋和激动。
“我简直是爱死你了!”
“你这可是立了大功了,我这就跟总局匯报。先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