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哭了多久,嗓音哑成这样。
宋言廷搂着怀里的人,语调温柔,“嗯,安心睡觉。我已经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好了。”
明天设立灵堂,后天火化,大后天下葬。
徐雅琪喉咙发紧,艰涩吐出来两个字,“谢谢。”
除了谢谢,别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遇到事情她整个人都懵了,什么也不会做。
幸亏有他在。
宋言廷手落到她的后脑勺,“这么见外,跟谁客气啊!”
徐雅琪紧了一下手臂,“我学你,你之前不也每次都跟我说谢谢。”
特别是他腿刚刚受伤那会儿。
听得最多的就是谢谢,对不起。
宋言廷语调温柔,“小徐同志,你这是要跟我秋后算账的意思。”
怀里的徐雅琪仰头,与他对视。
但屋里光线暗,看不清楚他的神色反应。
可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得到,他的温柔与疼惜。
她说,“现在已经冬天了,秋后算账要等明年。”
撕心裂肺的哭过之后,现在的她出奇的平静。
宋言廷低头,与之额头相抵。
“那就明年再算。”
话落,他亲了一下她的唇,移开后,温沉道,“宝宝,只要我有,你想要什么都给你。”
男人温热的气息裹挟着他特有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
痒痒的,撩人心弦。
徐雅琪心口一颤。
太久没有听到他喊她宝宝,微愣片刻后,心脏处有些发疼。
想到这几年,徐雅琪眼眶发酸,喉咙发紧。
她往他怀里钻,半晌之后,才恹恹的说,“我困了。”
身心疲惫的那种。
宋言廷柔声细语的说,“睡吧,一切有我,放心吧。”
没多久,她便睡着了。
徐雅琪那边没有什么亲戚,自从她家破产出事后,那些亲戚就疏远了。
所以,来吊唁的人,大多都是宋家这边的亲戚朋友。
葬礼办的很风光盛大,宋言廷给足的岳母体面。
等葬礼结束,所有人陆陆续续的离开。
徐雅琪跪在墓碑前。
望着父母的墓碑,她眼神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