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出满足的喟叹,那声音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磨蹭的动作变得更加清晰,龟头每一次刮过我敏感的阴蒂,都引来我一阵控制不住的痉挛。
【就是这个味道,这种被迫屈服的快感……】他迷恋地低语,呼吸越来越粗重,【你现在的样子,值得这个价钱。】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沉,那粗长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撕开我紧湿的穴口,瞬间填满了我。
那种被撑开到极致的胀痛感,让我疼得倒抽一口气,眼前金星乱冒。
那根粗暴的肉棒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机会,就开始在我紧湿的穴内疯狂地进出。
强烈的胀痛感与被侵犯的羞辱感交织在一起,彻底击溃了我的心理防线。
我再也忍不住,眼泪决堤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办公桌上,也滴在他的脸上。
他没有因为我的哭泣而停下,反而像被激起了更深层的兽性。
他低下头,温热的舌舌探出,仔细地、一点一点地舔舐着我脸上的泪痕。
那动作温柔得令人发指,与他下体凶猛的抽送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我的泪水混合著他口中粗重的喘息,带着咸腥的味道。
【对,就是这个表情。】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你哭的样子,真美。】
他话说得温柔,腰部的力道却更加狂野。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我身体前倾,乳尖在粗糙的桌面上来回磨蹭。
他似乎极度享受这个过程,享受将我从精神到身体彻底征服的快感。
【我最喜欢的,就是把你干到哭出来。】
他咬着我的耳垂,含糊不清地宣告着。
他抽送的节奏更快、更深,湿滑的水声与身体碰撞的声响在办公室里回荡,证明着他言非虚伪。
我的哭泣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求饶,却只换来他更加残忍的侵占。
泪水还挂在睫毛上,视线一片模糊,但身体的感觉却前所未有的清晰。
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湿热的津液,每一次撞入,都精准地碾过我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原本的胀痛感,不知何时已经被一种酥麻的快感所取代,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
我羞耻地发现,我的身体竟然在迎合他的粗暴。
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继续张开,穴壁紧紧地含吸着那根作恶的凶器,仿佛在恳求他更进一步。
哭泣的声音变了调,掺杂了无法抑制的呻吟,这发现让我更加羞愧,却也无法停止心底升起的异样悸动。
秦曜森显然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他停下舔舐泪水的动作,抬起头,深邃的眼眸锁定我的脸。
他嘴角的笑容带着一丝了然的残酷,仿佛在说【看吧,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他刻意放慢了抽送的节奏,改为一种缓慢而磨人的研磨。
【嗯?好像哭声变了味道。】他低沉的嗓音充满了戏谑,【是觉得太舒服了,舒服到想哭,还是觉得自己烂到哭?】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掌复上我的乳房,指腹在那已经挺立的乳尖上用力揉捏,上下身体的双重刺激,让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几乎要彻底沉沦在他制造的欲望漩涡里。
我发自内心地摇着头,不知道是在否认他残酷的言语,还是在否认自己身体背叛的快感。
泪水随着摇头的动作四处飞溅,视线里的他因为模糊而显得更加危险。
我不想承认,绝对不想承认我竟然在这种被强迫的状况下感到舒服,这太丢脸了,太不堪了。
秦曜森看着我的反应,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与胜利者的姿态。
他似乎非常享受我这种嘴上抗拒、身体却诚实到可悲的模样。
他忽然改变了姿势,将我的一条腿扛上他结实的肩膀,这个动作让我张得更开,也让他能进入得更深。
【摇头?你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