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
凭藉何雨柱的高超手艺,结识领导再正常不过了。
於海棠现在打心底羡慕沈幼楚的好运,找到一个这么有本事、疼媳妇的男人。
不同于于海棠的由衷羡慕,於莉却是实打实的嫉妒,紧抿著唇。
贝齿深深嵌入唇瓣,齿痕清晰可见。
明明何雨柱关係那么硬,只要沈幼楚吹吹枕边风,她的工作就有著落了,可沈幼楚却一个劲推諉,不肯开这个口。
好歹是从小作伴的好姐妹,帮一下又怎么了?
小气巴拉的!
於莉怨念丛生,既恨沈幼楚不肯帮忙,更痛恨自己的愚蠢,以及阎解成的欺骗。
大好幸福就这么被她错过了。
哭死!
阎埠贵听到何雨柱做饭去了,眼睛就跟装了扫描仪一样,立马落在他手里的布袋上。
涎著脸说:“柱子,咱们好长时间没一起喝酒了,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不如我拎瓶酒,去你家喝两杯怎么样。”
说真的,何雨柱有些佩服这货的厚脸皮。
长城要是用阎埠贵的脸皮做,孟姜女能哭倒才怪。
他斜睨阎埠贵:“得了吧,就那你掺酒的水,我可无福消受。”
於莉:“???”
於海棠:“???”
两女瞪大眼睛,“惊为天人”地看著阎埠贵。
好傢伙!別人是酒里掺水,阎老西竟然水里掺酒。
简直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於莉倒还好,已经开始適应阎埠贵的算计,於海棠却是第二次见到阎埠贵的骚操作。
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第一次是她刚才找阎埠贵借车练习,却被索要一毛钱折旧费,半点不念亲戚情面。
现在又来这么一出。
姐姐这是嫁的什么人家?这种品德也能当老师?
於海棠偏头看向於莉,於莉垂下脑袋,只觉丟尽顏面。
阎埠贵被何雨柱挤兑得老脸一红,矢口否认:“谁传的谣言,我什么时候水里掺酒了,简直胡说八道,我能干出这么没品的事吗。”
“乾没干过你自己清楚。”何雨柱懒得跟他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