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凤离婚不久后,李正峰就死了。听村里人说,李正峰死时,她没有伤心多久,而且我发现徐玉凤现在容光焕发,整个人好像年轻不少。我一球磨,觉得这太反常……哎哟,你轻点儿……”
我放开她的大奶子,吻了她一口,道:“好李婶,继续说啊……”
“嗯,啊……你这小色鬼真是坏死了……
“我一直没忘了你,所以一直打听你这几个月在做什么事。以前你们还有点亲戚关系,住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对,可现在不一样,李正峰死了,在法律上跟徐玉凤没有夫妻关系。你住在一个寡妇家,就算你已经有女朋友,闲言碎语还是免不了传出来。当然,你在村里威望高,武艺又高强,没人敢在外头乱说你的闲话。”
“经过我的打听和观察,终于让我发现,你这个色鬼连自己的舅妈都不放过!”
她狠狠拧了我一下,道:“你真是色胆包天,坏透了!”
在她说话时,我贪婪地隔着衣服对她的身体肆虐……
一阵阵女人体香扑鼻而来,我的喉结不停上下运动,口水直咽……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我邪恶地笑着。
“如果我不够坏,怎么知道李婶是这么爱我呢?”
我把手探进她的裤子。
“唔……你真坏啊,你愈坏,我愈爱你!”
李喜婆胡言乱语。
“徐玉凤这几个月一定美死了,看她容光焕发的样子让我嫉妒死了。干我吧,我的小坏蛋、我的小男人,我要你爱徐玉凤一样爱我。不、不,你要比爱徐玉凤更爱我,我要……”
李喜婆发情了,呢喃声像是深夜的猫叫春,一下子把我的欲火点燃沸腾……
我伸手就要解开她的裤腰带……
李喜婆猛地按住我的手,惊诧地说:“不行,这里是晒谷场,咱们不可以在这里做那个……”
我邪邪地说:“李婶,你不觉得“天当帐,地当床”很刺激吗?”
李喜婆道:“求求你,这里不行。万一让人看见了,叫我还有什么脸做人啊?”
“天这么黑,谁看得见?再说了,离晒谷场最近的人家也在两西百尺外。咱们只要躲进稻草垛里,随便往一个稻草堆一钻,有谁还能找着咱们啊?放心吧,我耳朵尖,有人来,我也能听得见。”
“不行,我还是怕……怕……”
“安啦,没事的,有我在,不用怕!”
“不……不是啦,我是怕……怕做的时候叫……叫出声来……”
我摸着她的奶子,笑道:“你要不叫出声来,我还不愿意呢。”
“你真是女人天生的克星。小兴,你怎么会这么坏啊?以前你没这么坏啊!”
“愈有本事的人愈是不甘平凡,李婶,咱们办正事要紧……”
李喜婆还想再说,我趁机吻上她的嘴,封住所有的反抗之源,她的身子滚烫,十几年没有男人,难为她忍这么久了。
我抱起她发騒的身体,钻进一个稻草堆。
我竖一根木杆插在地上,然后把稻草一垛垛顺着这根杆子堆起。
一般的大垛稻草有两、三尺高,底部随随便便就能开出一个小洞,钻进去半个身子没问题。
在玉米田里强奸李玉姿的滋味,至今仍令我回味无穷、口水直流。
今天,我很想试试在晒谷场的稻草堆里做爱的感觉。
也许是在房里做久了,露天席地特别有刺激感。
在苍茫夜色下,一对年龄不成比例的男女,正激如烈火地干着人类最原始的交配行为。当然他们不是为了交配,而是为了体会人间极乐。
李喜婆正是三十如狼的年纪,十几年未逢雨露,一朝得尝,自然食髓知味,乐此不疲。
我身强体壮,气血旺盛,正是大好年华,杀得她节节败退,强忍不敢出声的李喜婆终于在第五次攀上天堂之际,娇吟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