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者对随意的对你妻子出手调情,把你的财产,家庭和爱人夺走,你不仅没有不满和反对,甚至还乐在其中呢?”
“甚至对于我这个外来者的羞辱,你甚至还能勃起接受我的贬低和羞辱。”
“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接受自己以后陪伴一生的伴侣会是这种人吧,呼呼?……”
不……不是……
不是啊……
“狗狗不用担心哦?小洁已经找到能托付一生的好伴侣了?”
“反正你的财产不是都已经是我的东西了吗?你自己也答应说以后要为了我们一家工作了呢?”
“啊,但是狗狗得搬出去住,现在你才是外来者呢?”
“毕竟我可和你不一样,我可不会让一个外人对我的东西有想法呢?我和小洁……不,我们夫妻和宝宝幸福的三人世界可不需要你一个外来的贱狗狗打扰呢?”
手指从人妻的双腿间收回,将手上粘稠湿热的香甜爱液舔舐而去,诺蒂妮轻笑着看向了怀中的人妻。
“那就让我们继续举行我们的婚礼吧,小洁?”
“手上那没用的废品可以扔掉了哦,戴上我们两人真正的爱人的证明吧?”
“嗯?”
人妻羞怯地点了点头,一脸幸福和羞涩地依偎在诺蒂妮的怀中。
他就只能,无助的站在原地。
看着人妻的右手向着左手的无名指伸去。
向着他曾经送给她的戒指伸去————
不……
不……
不……不要……
小……洁……
漆黑的绝望泥潭从脚底下蔓延而出,粘稠翻搅着向上蔓延,几乎要把他吞没。
越来越黑暗的世界里,无力的喉咙却连一点声线也无法挤出。
毕竟对于那两个沉浸在她们深爱世界里的他来说,自己才是无法求援的外来人。
翻滚震颤的脑海,几乎要在着绝望的泥潮中碎裂————
忽地,有什么。
有什么东西。
有着什么东西,一点淡淡的暖意从他的右手上传来,阻碍着身体体温的越来越冰冷。
轻轻的气力,轻缓地,一点点的从那里,把他的身子从绝望的黑潮里拉出。
把他从,无处求援的黑色漩涡里轻轻拉了出来。
熟悉的,淡淡的,温暖的东西。
那是……
那是……什么呢?
“哗啦”
冰冷的声音,一如脖子上冰冷的触感。
脖子上那有些陌生的冰冷与生涩,轻轻的拉扯感伴随着低低的笑声,让青年那浮上了一层淡淡黑眼圈的眸子颤抖着,终于缓缓睁开。
因疲劳和有些记不太清的睡梦感觉,模糊的视野里世界也跟随着微微颤抖了些许,才将那恍惚视野里的红发声音看清些许。
“起床啦?乖狗狗。”
依然是,锐利与强气并存的,带有鲜明侵略性的妩媚声线。
眼帘里的,的确是被称为“诺蒂妮”的存在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