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或许是陆川就在她身边的缘故,不仅莫名的让她感到非常放松,也让她对漂亮衣服的欲望都再次强烈了起来。
就算是在年龄和容貌上比不过那个黄晓丽,可最起码,在气质和品味上,她绝对不想认输。
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在心里,胡兰确实一直都在跟自己目前最大的那个“假想敌”较着劲。
即便那个女人其实从始至终都是别人的媳妇。
而对于李茹萍这种的,她知道,对于陆川来说顶多只是个性玩具而已。
因为赵国庆那一层,陆川绝对不可能对这个女人产生一丁点儿的好感。
对于这个女人,陆川所有能给予的只能是无尽的虐待和凌辱而已。
等玩腻了,以陆川现在的行事风格与精神状态,不丧心病狂的把这个女人活活整死就算是仁慈了。
被慢慢折磨,并被惨无人道的一点一点剥夺身为女人,甚至是身为人类的所有尊严后,再被彻底的毁掉,注定只能是李茹萍的唯一下场。
而这些都跟李茹萍本身并没有什么关系。
要怪只能怪李茹萍是赵国庆的女人。
这个世界本就没有什么有辜无辜。若说无辜,那谁又不无辜呢。只能说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胡兰就这样不知疲惫的在一家又一家奢侈品与女装店里逛了整整一下午,直到差不多5店多的时候,将一大堆大包小包的东西全部塞进车里的她才找了个咖啡店坐下。
可屁股刚沾座儿,她的手机便叮叮叮的响了几下。
胡兰赶忙掏出了电话,发现竟然是陆川给她发来的微信消息。
消息的内容则是一段视频。
视频中,光着身子,并且脸上还残留着许多的手指印的李茹萍正涕泪横流的,像条母狗一样狼狈又屈辱的撅着屁股跪在地上,正抱着陆川的脚,伸着舌头一口一口的舔着陆川的脚趾缝儿。
而早就穿好了衣服,唯独外露着鸡巴的陆川则得意洋洋的坐在椅子上,嚣张的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握着皮带,另一只手举着自拍的手机,整个人一改胡兰所熟知的那副愣头愣脑的直男形象,看起来活脱就是一个穷凶极恶外加丧心病狂的恐怖变态。
可或许是出于对陆川本性的了解,亦或者是爱屋及乌的影响。
此时,视频中陆川如此的一副变态畜生的形象,在胡兰的眼里反而像是加了几万倍的滤镜一般,显得有些反差式的调皮和可爱。
就仿佛一个跳脱的大男孩,正在进行着一些“无伤大雅”恶作剧,丝毫没法让胡兰将陆川和“危险的歹徒”联系在一块儿,满眼除了喜爱还是喜爱。
随着视频进度条的慢慢前进,当看到李茹萍后背与屁股上密密麻麻血淋淋的被皮带抽打过的伤痕,以及正从李茹萍略微红肿的阴道与肛门里缓缓流出的浓稠精液时。
胡兰的某种“隐秘”的小兴趣反而被微微的勾了起来。
她甚至不自觉的端起了手边的咖啡,下意识的遮住了自己略微泛红的脸颊。
接下来,一个又一个小视频在“叮叮当当”的微信消息提示音的伴奏下不断的被陆川发过来。
就连胡兰都不得不换了个附近没有人的死角重新坐下之后,才敢继续一边喝着咖啡,一边一个接一个的接着“欣赏”那些凌虐李茹萍的视频。
那些不断被陆川发送过来的小视频里,全都是在这一下午的时间中,陆川以那些照片为要挟,对李茹萍不断加码的各种凌辱与性虐。
可以说一切都进入了陆川这10年来最为熟悉的那个领域。
陆川自己爽完之后,身不由己的李茹萍一会被他逼着在房间里跟送餐的服务生做爱。
一会被陆川用皮带绑着脖子,就那样一丝不挂的蒙着眼睛被陆川像遛狗一样牵在手里,被拉在静悄悄的酒店过道里四脚着地的爬来爬去。
丧心病狂的陆川甚至还把李茹萍呈大字型绑在床上,然后敲开隔壁房间的门,随便叫了几个压根儿不认识的老外过来对她实施轮奸。
过程中陆川还逼迫李茹萍跟自己的儿子通话,让她一边被几个浑身咖喱味儿的印度人和鸡巴粗的跟驴一样的黑鬼翻来覆去的轮流多P,一边假装平静的和儿子随口闲聊。
整个过程简直可以用“惨绝人寰”来形容。
当一个接着一个纷纷在李茹萍的身上爽射泄欲之后的老外们心满意足的提着裤子离开之后,完全不给对方喘息时间的陆川直接拖着浑身精污的李茹萍进了厕所。
在厕所里,陆川掏出鸡巴,然后在不断挥舞的皮带与连连的惨嚎与干呕中,教会了李茹萍如何利用自己的“嘴”去伺候男人如厕,并如何履行好一个“人肉小便池”的职责。
接着将李茹萍洗剥干净之后,陆川又“牵”着她去到了酒店大楼的各个角落。
从陌生的住客到值班室里值班的保安,从楼梯间收垃圾的大爷到停车场角落里脏兮兮的乞丐。
一下午的时间里,陆川毫无底线的让一天前还是临市有名的大老板夫人的李茹萍充分体验了一次,什么叫做人尽可夫的下贱性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