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老瞎子第一招摸脸,
第二下袭胸,
第三招直接偷桃?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佩服还是该鄙夷。
堂堂一代大佬,下手这么脏?
“摸脸,袭胸,还他妈掏襠,也难为你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活该你被干废一只手。”
王北梟鄙夷地翻了个白眼。
“你就说屌不屌吧?”
老瞎子得意一笑,控制两条多出的手臂从口袋掏出香菸点燃。
“別小看这两条手臂,关键时刻可以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而且··多了两只手,等於两个人干对方一个。”
“最最最重要的是··这两条手臂可以无视阻碍,从你任何部位钻出来,小友··有妙用哦。”
刚保持几分钟的严肃,老瞎子又原形毕露,
给了一个你懂的表情。
王北梟一时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无语。
这两条手臂··说弱吧,偷袭肯定好使。
正面战斗多两只手等於二打一。
就是··老瞎子的招式怎么感觉有点猥琐。
“单纯的拳法,很难让你跨越三印打贏,只有玩阴的··才有一线生机。”老瞎子看似开玩笑,却字字戳中要害。
单靠一招拳法想要打贏黑尺,几乎不可能。
天武都被对方扛下来了。
唯有趁其不备,出其不意的偷袭,也许能反败为胜。
不等王北梟反对,
老瞎子闪电般出手,
一指点在他眉心。
霎时间,浩瀚的炁灌入其体內。
赖瞎子的声音在其脑海响起:“別反抗,跟隨我的炁走,我教你如何以炁凝臂。”
说罢,
磅礴的炁一点点走遍奇经八脉。
“忍著点,老夫的炁过於庞大,也许会很痛苦,但必须记住以炁凝臂的过程。”
开始传授武技的老瞎子终於有了大宗师的样子,
神色凝重庄严,连声音都变得威严起来。
但也仅仅保持了十几秒,然后惊讶地问道:“臥槽?你小子的身体··怎么能容纳老夫这么多炁?属貔貅的?”
若是常人被他强行灌炁,早就痛不欲生。
王北梟却面色如常,压根没一点痛苦的表情。
后者不语,全神贯注地按照老瞎子的炁流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