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怪物死盯著所有人,眼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唯独对小胖子和小顺秋毫无犯,
“你身上带著雪戾的爪子和內丹,他闻著味了。”老瞎子神色悠哉地低声提醒,“不想连累同伴··跑远点儿。”
车厢狭窄,田宝和小顺就在旁边。
一旦开打,这两个低阶觉醒者必死无疑。
见霜螭苦大仇深地盯著自己,王北梟心中一酸,破口大骂:“又不是老子杀的雪戾,你踏马去刨段帅的坟啊,艹!”
话虽如此,
王北梟没有半点犹豫,转身径直撞出车外。
“好胆识。”
赖瞎子眉头一挑,讚赏地点了点头。
霜螭杀王北梟只要一招。
这种情况下,他敢孤身跳车吸引火力。
这份果决和胆气连瞎子都隱隱佩服。
“吼!”
霜螭没有丝毫迟疑,
仿佛对王北梟有著不共戴天之仇,
一爪撕开铁皮,紧隨其后。
··
车外,
火车高速行驶,狂风呼啸。
王北梟还未站稳,
背后一股刺骨的寒意铺天盖地袭来。
霎时间,
天空骤然暗了下来。
王北梟猛地抬头,瞳孔猛缩。
半空之中,凭空浮现出一条百米长的恐怖虚影,
似龙非龙,似蛇非蛇,
通体覆盖著冰霜鳞片,庞大的身躯遮天蔽日。
这才是霜螭的真面目。
野孩子悬浮在虚影之下,
s级荒兽的压迫感拉满,裹挟著漫天风雪,迎面扑杀而来。
王北梟顿感头大。
这一次他没有了时间之隙这个后悔药。
硬刚七印,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