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张牧手掌在卦摊的桌子上一抹。
霎时间。
他的指缝间有赤芒闪烁。
及至张牧把手撤回……
此前他从檀石槐尸体上挖出来的十三颗小拇指肚大小的,完全晶体化的血晶,被他一字排开在张角的眼前。
看到血晶,张角神色貌似一点也不诧异。
而是袖袍朝著卦摊所在的角落上空一挥。
立时。
便有一道朦朧光罩生成,盖了下来,防止外人对血晶的窥视。
位於光罩之中,张牧耳边为之一静。
他向著车水马龙的朱雀大街望去……
街道上的行人就像是望不见他们的存在一样,无有一人朝著卦摊处张望一眼。
做完这一切后。
张角用手隨意的拨了拨卦桌上的血晶,感知著血晶上其主人所残留的微弱气息……
他开口道:“看来老道前几日探知到的草原异动,是你小子把那檀石槐屠了。”
“嗯,宰了那傢伙也好。”
“省得他潜藏在暗中不安分,时刻窥视中原土地。”
张角的神色间没有丝毫诧异之色。
在提及檀石槐此人的时候,他的语气也是平静至极。
仿佛那吕布入魔后要拼命才能杀死的半步霸皇境鲜卑老王檀石槐,於这位天公將军而言,只是无足轻重的路边一条。
“檀石槐不是牧屠的!”
张牧还没有厚顏无耻到抢了吕布的战绩,他否定道:“非要算的话……”
“嗯,牧只是捏爆了那檀石槐的心臟。”
听到张牧如此说,张角乐了出来。
“所以报应不爽,你小子现在也没心了?”
张角的幸灾乐祸,听的张牧脸色一黑。
同样是没心。
他和檀石槐岂能混为一谈?
如果这都能混为一谈。
他若是將lpl滔博战队的阿水选手的人生经歷倒放,岂不是堪称励志至极,吊打许秀?
从两败越南外卡队被抽成陀螺,再到s8问鼎s赛终极向前一闪,奠定终局。
任谁看了不得讚嘆一句……
“十载外战屡创败绩,看似屈辱,实则只是水哥的来时路。”
压下心中的妄念,张牧面对张角的“嘲笑”,他没有选择与之针锋相对。
而是端坐於卦桌前,就那般静静的看著这位天公將军。
张角望著正经起来的张牧,他也收起了笑容。
“所以!”
“公治你来寻老道,是希望我能利用这些血晶给你炼製气运真丹?”
“应该是为了你那位弟弟张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