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也不愿,在这样的场合多生事端。
于是,我没有动。只是依旧跪在她唇边,继续挺着腰,一下一下,缓慢地、克制地,在凌音的嘴里抽插着。
拓也却在此时,猛地一沉腰。
“啊——”
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从凌音喉咙深处,混着我的肉棒,含糊地溢了出来。
拓也那根涨到极致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她的身体。
那一瞬间,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身子剧烈地一颤,连含着我的嘴都跟着紧缩了几分。
紧接着,拓也开始动了。
他像是被那粒衡阳丹彻底点燃了。
那具平日里在田径场上奔跑跳跃、充满爆发力的少年躯体,此刻仿佛化作了某种不知疲倦的野兽。
他双手死死掐着凌音那两条大腿,腰身像装了发条似的,猛烈地、疯狂地挺动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脆响,在寂静的屋子里炸开,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
凌音那两条结实的长腿,被他架在臂弯里,随着每一次冲撞,无助地摇晃着。
交合处更是一片泥泞,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反复地翻开、卷入,大量清亮的淫液被撞击得四处飞溅,顺着她的腿根,一路淌到榻榻米上。
“啊……啊……拓也……好深……太、太快了……啊……”凌音含糊地呻吟着,嘴上却还含着我的肉棒,那声音便断断续续,含混不清。
拓也却充耳不闻,只一味地埋头苦干。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脖颈,滚落下来,滴在凌音雪白的、剧烈起伏的小腹上。
他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再整根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随即又狠狠撞入。
那力道之大,连她身下的和服都被揉成了一团。
“哈啊……凌音……凌音……”拓也语无伦次地唤着她的名字,眼神涣散,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我……我停不下来……好舒服……”
肉体的劈啪声,交合处的水声,拓也的低吼,凌音压抑的呻吟,交织成一曲淫靡至极的合奏,在这间净室里回荡。
周围的观众们早已看得如痴如醉。
那十数道目光,此刻全都亮得骇人,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中这三人交缠的景象。
有人无意识地张着嘴,有人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更有人把手探进了袍下,悄悄地、压抑地动作着。
粗重的呼吸此起彼伏,与场中的淫声混成一片。
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一个人挪开眼睛。
我跪在凌音唇边,挺着腰,在她那被撞得不断晃动的、温热的唇齿间,缓慢地、固执地抽插着。
我听见拓也的撞击越来越快,听见凌音的呻吟越来越乱,也听见自己胸腔里,跳得一声比一声响。
就这样,拓也的撞击越来越急,越来越重。
到后来,那“啪、啪”的脆响几乎连成一片,密得让人喘不过气。
凌音的身子被撞得不断往前耸,我的肉棒便更深地顶进她的喉咙,逼得她发出呜、呜的闷哼。
“凌音……要、要到了……我要射了……”
拓也忽然低吼起来,腰身猛地一沉,整根肉棒死死地楔进了她的最深处。
“唔——”
凌音的身子骤然绷紧,喉咙里滚出一声极长的、变了调的呻吟。
而拓也就那样抵着她,浑身痉挛似地颤了几颤,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浇灌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他射得很多,很久。
等到最后一波余韵过去,拓也才喘着粗气,缓缓地、恋恋不舍地,从那片泥泞里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