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也则含住了右边。
温热,柔软,带着她身上那股独有的、混合着汗与香的甜腻,直冲入脑。
“啊——”凌音的身子猛地一仰,一声极尽柔媚的呻吟从她唇间溢了出来。
与此同时,她的两只手愈发用力地揉进了我们两个的发间,把我们的脸更紧地按向了她的胸膛。
我仰起脸,视线越过那两团被亵衣半掩的柔软,落在了凌音此刻的整体上。
暖黄的烛火里,那个平日里总在跑道上挥汗、浑身肌肉紧绷的田径少女,此刻已是衣冠不整,几近全裸。
那件素白的和服,早褪到了腰际,松松地堆在胯上,只靠最后一根几乎解开的细带勉强挂着,随时都要滑落。
她的亵衣被我们两个方才一番揉弄扯得歪斜,一只乳房已从边缘滑出大半,嫣红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挺立着,沾着我们吻过后留下的水光。
而她的身体,是那样一副被长年奔跑雕琢出来的、独属于运动员的胴体。
肩不宽,却极挺拔;手臂线条修长而流畅,小臂上隐约可见薄薄的肌肉纹理。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那双腿。
即便此刻她正半跪半坐、衣襟散乱,那双被素白和服下摆遮去大半的长腿,依然掩不住那紧致而有力的轮廓。
那是长年累月跑出来的双腿,大腿浑圆结实,肌肉绷紧时,能隐约看见股四头肌鼓起的美妙弧线;小腿修长,跟腱细而有力,足弓纤巧。
汗水顺着她的肌肤,一点一点地渗出来,在烛光下泛着细密的光,让那一身紧绷的、仿佛一触即发的力量,染上了一层说不出的、情欲的柔媚。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女孩在情动之时,肌肉线条可以这样美,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看什么呢。”
凌音像是察觉了我的目光,微微偏过头,那双蒙了水汽的褐色眼睛望向我,嘴角勾起一点似嗔似笑。可她的声音,却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我低下头,重新埋进她胸前。
唇舌顺着那一道被亵衣半遮的乳沟,一路向下。
拓也与我默契地同步,沿着凌音柔软的小腹,一寸一寸地,向下游移,吻过她的肚脐,吻过她平坦而紧绷的腰腹,留下两道湿亮的、交错的痕迹。
凌音的身子越颤越厉害,呼吸也越发地乱了。
“啊……嗯……别……那里……”
她仰着颈,手指愈发用力地绞进我们的发间,却并没有真正阻止的意思。
终于,我们抵达了她最后的那一处。
在我们一路向下的亲吻中,她的双腿已经不知不觉地分了开来。
和服下摆滑落在地,那片被烛光映得湿润的、最隐秘的地带,便这样毫无遮掩地展露在了我们眼前。
凌音的阴毛,是浓密的,乌黑、蜷曲,密密地覆在那一片微微隆起的花阜之上,好似一片未经修剪的、原始的、野性的荒草。
那黑色与周遭被汗浸得发亮的、白皙的肌肤,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对比。
而在那丛浓密的阴毛之下,藏着两片微微分开的、肥厚而柔软的阴唇,此刻已经泛起了情动的潮红,又湿,又亮,宛如两片沾了晨露的、熟透的花瓣,随着她紊乱的呼吸,不断地一张一合,间或地,渗出几缕黏腻的、清亮的蜜液,将那丛黑亮的毛发,都润得湿答答地贴在了肌肤上。
我几乎看呆了。
“海翔。”
凌音开口道,“你还没跟拓也一起……看过我这样吧。”
她的语调里,忽然带上了一丝狡黠与主动,“拓也他——”
她偏过头,看向跪在她腿间的、早已呼吸粗重的拓也。
“上次在净室里,他已经跟我做过了。”
我猛地抬头,看向凌音,又看向拓也。
拓也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慌乱地垂下眼,不敢看我,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含糊的、几乎听不清的字来。
凌音则只是笑着,那笑容在烛火下,既慵懒又勾人。
她这话是说给我听的——她要用这种方式,故意地、主动地,来刺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