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一声接一声,清晰地、缓慢地响着。
满屋的人,没有一个人动。
十数道目光死死地钉在这一幕上,却谁也不敢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而我则低着头,只顾看着我心尖上的人,此刻正跪坐在我面前,用那张嘴,含着我,也含着另一个男人。
那股灼热的滋味,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愈发地旺了。
口交还在继续。
凌音像是打定了主意,要把这前戏拉得再长一些。
她的头起起伏伏,总是先深深含进我,喉咙里那阵温软的收缩一下一下地裹上来,直搅得我头皮发麻;随即又“啵”地一声松开,带着一缕黏亮的丝,并侧过头去,把拓也那根同样涨到极致的东西含了进去。
如此往复,谁也不落下。
很快地,拓也撑不住了。
他弓着腰,一只手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喉咙里滚出几声破碎的气音。
他拼命想忍住,可他的两个卵袋早已被凌音温热的掌心攥着,一下一下,揉得他浑身发颤。
“凌音……我、我不行了……”他几乎是气若游丝地哀求。
凌音没有应声。
她只是缓缓吐出了口中的东西,把脸埋得更低了些。
而这一次,她的目标正是我们的下方。
她先是用鼻尖蹭了蹭我那两颗已经胀得紧绷的卵袋,温热的呼吸喷上去,激得我浑身一紧。
随即,她张开嘴,极轻地将其中一颗含了进去。
“嘶——”我倒抽一口凉气。
那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一整颗阴囊。
凌音的舌头灵巧地在上面打着转,时而用舌尖轻轻一顶,时而又整颗吸进嘴里,用唇瓣反复地抿、嘬、吮。
那声音黏腻极了,“啾……啧啧……”地响着,混着她喉咙里若有若无的吞咽声。
片刻后,她松开我,转而如法炮制地含住了拓也。
“啊……哈啊……凌、凌音……那里……别……”拓也的声音彻底变了调,整个人抖得像是要散架,两条腿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死死扶住我的肩,才勉强没有瘫软下去。
凌音就那样,轮流地、耐心地,用嘴和手伺候着那四颗胀满的卵袋,直到我们两个都到了濒临爆发的边缘。
那股从尾椎一路窜上来的、又酸又麻的胀意,越来越浓,越来越急,随时都要决堤。
“要、要出来了……”我哑着嗓子说。
“我也……要射了……”拓也几乎带上了哭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凌音停下了。
她直起身,那张被口水和我们渗出的液体润得发亮的唇,轻轻抿了抿。
她望着我们两个,褐色的眼睛在烛火里亮得惊人,然后,第一次,开了口。
“都跪下来。”
我和拓也像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着似的,顺从地、双双跪坐了下来。
两根仍然硬挺、涨得发疼的肉棒,就那样直直地挺在她面前,顶端不住地渗着清亮的液体。
凌音伸手,从和服那宽大的袖袋里,取出了四颗暗红的药丸——是衡阳丹。
她先取了两颗,含进自己嘴里。
随后她倾身向前,一手托起我的下颌,将自己的唇,覆上了我的嘴。
温热的、带着那两粒药丸的舌尖,撬开我的齿关,送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