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十八被他气笑了:“你小子,喜新厌旧是吧?行行行,给你也做一辆新的。”
他转向安伯:“再加一套!”
安伯笑著点头:“老爷放心,老奴这就去取。”
朱十八带著四人来到后院工坊。
这里工具齐全,铁砧、铁锤、銼刀、钻头一应俱全。
他挽起袖子,亲自上手。
“这批零件我这段时间又改良了一下。”朱十八一边组装车架一边讲解,“车轴用了精钢,更耐磨。传动的牛皮增加了厚度和强度,不容易脱落。还有这剎车……”
朱標看的仔细,忍不住问道:“小叔公,这些改良……您是怎么琢磨出来的?”
朱十八手上不停:“瞎琢磨唄。用著用著就发现问题了,发现问题就想办法解决,技术这东西,都是一点点改进出来的。”
一个时辰后,四辆崭新的自行车摆在院子里,看著比朱棣那辆旧车確实精致不少。
朱棣爱不释手的摸著自己的新车,忽然想起什么:“小叔公,我那辆旧车……”
“送赵武吧。”朱十八道,“他每日巡查府邸,有辆车也方便。”
朱棣连连点头。
接下来几天,朱府后院就变成了『驾校』。
朱標学的最快,半日就能歪歪扭扭的骑上几圈。
朱樉和朱棡摔了好几跤,屁股都青了,可两人愣是咬牙坚持。
毕竟在小叔公和自家兄弟面前,谁也不想丟这个人。
学会了骑车,朱棣又有了新主意。
“小叔公,地里的庄稼该除草了。”他一脸诚恳,“我一个人忙不过来,您看……”
朱十八哪能不明白他的小心思,笑道:“走吧,你们兄弟几个,都跟我下地干活去!”
於是,第二日清晨,四个穿著粗布短打的皇子,扛著锄头出现在了田埂上。
朱標动作还算熟练,他虽为太子,却也常去京郊视察农事,偶尔也会亲自下地做做样子。
而朱樉和朱棡就惨了,他们虽然也参与过农作教育,但那只是学习罢了。
“不是这么锄地的。”朱十八亲自示范,“手腕要稳,腰要发力。对,就是这样——”
朱樉一锄头下去,差点砍到自己的脚。
朱棡稍微好一些,可没一会儿就腰酸背痛。
朱棣在一旁幸灾乐祸:“二哥三哥,你们这身子骨不行啊!看我!”
说著他挥起锄头,动作嫻熟得很。
朱十八笑道:“老四这阵子没白干。行了,都別逞强,慢慢来。干活不是为了干多少,是让你们知道,粮食是怎么来的。”
日头渐渐升高,四人汗流浹背。
朱樉看著手上磨出的水泡,忽然想起自己封地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百姓。
他以前从未在意过这些人,甚至还觉得他们低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