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朱棣眼睛发亮,“二哥,我跟你说,咱们这小叔公,那可是惊为天人!惊世之才!世间任何词语都不足以称讚!”
朱樉將信將疑:“有这么邪乎?不过……朝中最近推行的內阁、標点符號,还有那个水泥,我倒是听说了。”
“那都是小叔公的主意!走,见了你就知道了。”
就这么半推半就,朱樉被朱棣带到了朱十八府上。
府门前,朱十八已经等在门口。
见到二人,他笑著迎上来:“老四,接到人了?这位就是老二?”
朱棣赶紧介绍:“对!小叔公,这是我二哥!”
朱樉打量著眼前这位『小叔公』,心中震惊。
这也太年轻了吧?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应该和老四也差不多。
但他想起父皇信中的郑重,他还是恭敬行礼:“侄孙见过小叔公。”
“不用客气。咱们年纪都差不多,这些虚礼以后就免了。”
朱十八笑著拍拍他的肩膀:“快里面坐,正好我做了好吃的。”
朱棣一听好吃的,眼睛顿时亮了,拉著朱樉就往里走:“二哥你可有口福了!小叔公手艺绝了。”
三人来到正厅,桌上已经摆了几道菜。
一道红烧肉色泽油亮,一道清蒸鱼香气扑鼻,还有几样小菜,看著就让人食指大动。
“快坐。”朱十八安排两人坐下。
朱棣干了一早上活,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坐下就见朱十八动筷,他赶紧就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烫的直吸气还不忘夸:“好吃!”
朱十八笑著给朱樉递筷子:“別客气,咱这没那么多规矩,快尝尝。”
朱樉起初还有些拘谨,但几口菜下肚,也放鬆了下来。
饭桌上,朱十八问起:“老二这是从哪回来?”
“西安,家里在那边有些生意。”朱樉道。
“西安啊……”朱十八不著痕跡的点点头,“西安可是个好地方,咱家那边生意怎么样?”
朱樉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还行吧,就是……铺子多了管不过来,下面人有时办事不力。”
朱十八看著他,眉头微不可察的挑了挑,却没多说,只道:“做生意讲究诚信,对下面人也得宽严相济。太过苛责,容易生怨。”
朱樉闻言,含糊应著,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
他王府里的事,哪是其他人能懂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朱棣早就把要『坑二哥』的事忘到脑后,只顾埋头猛吃。
朱樉倒是渐渐放开,话也多了起来。
临別前,朱樉忽然想起什么,忙问道:“小叔公,您……听说过秦王吗?”
朱十八正小口抿著酒,闻言抬头看他:“秦王?自然听过。”
“那您觉得这人怎么样?”朱樉故作隨意问道。
朱十八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敲。
闻听此言,就连一直乾饭的朱棣都停下了筷子,抬头看向小叔公。
“秦王朱樉……我倒是知道一些。”朱十八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