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梦中的自己一动不动。
剑气逼来了!
是杀招!
不!
白栀猛地睁开眼睛!
浑身一怔。
她被突然扯进了一个带着酒香的怀抱中。
她下意识的就要将手掐上那人的脖子,但在听见他因为困倦还没睡够而发出的很轻的哼声后,手一僵,快速收回。
白栀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
真是好奇怪的梦。
梦中的一切都真实得可怕!
她看向自己的手。
心慌的有些不安。
梦中那双墨绿色的眼眸,是……年少的令湛么?
另一人呢?
她心中隐有猜想,但总觉得记忆中的那人和梦中的眼神相差太远。
如果不是他,那会是谁呢?
她又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太怪了。
在她腰上的手往她的后腰处摩挲着,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
因为还没彻底清醒,言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含糊:
“小师妹平日里睡觉也穿得这么严实,还是只因和我在一起,有意在防备我?”
“你也穿得很严实。”
“我醉了,你想看,扒光了我也不会反抗。”他不舒服的动了动身体,“你就对我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这可真让我心里难过。”
白栀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尚未从梦中的惊悸里回过神,心不在焉的随口接了一句:“就知道你不是什么良家子。”
“良家子多无趣,我做它做什么。”
他又话锋一转,极度不满的:
“我怎么不是良家子?就只有过你一个女人。就因为我不像那些个伪圣人,想什么说什么,就不算良家子了么。那些个虚伪的家伙才不是什么良家子。”
说完,又将白栀抱得更紧些,用自己的下腹去贴她。
那早就硬邦邦的某处抵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