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静摇头,“我不会。”
苏玦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我教你。”
酒精滋生了胆量,加上林芷兰的鼓动,邓静也站了起来。
这个年代交际舞还是属於“小资”的玩意,只有偶尔高级外事活动时,才会出现交际舞。
这屋里除了陆刚,都是家里人。
预防他人告密的绝佳方法就是拉他人下水。
苏琅把怀里一直蠢蠢欲动的苏澧丟给陆刚,“陆同志,麻烦你了。”
陆刚:“……”
苏澧在怀里挣扎,陆刚下意识抱稳了他。
苏澧抓著他的扣子,指著客厅中间的方向,“走,走。”
让陆刚去格斗还差不多,跳舞根本不可能。
陆刚想把苏澧放下来,苏澧紧紧拉著他不放,非把他拽到了客厅中间。
陆刚跟个柱子一样杵在那儿,给苏澧当背景板。
苏琅默默给儿子叫了声好。
反正是瞎玩瞎跳,林芷兰把女儿和侄女们都带进来。
收音机旋出曲调,一方小天地里,大人和孩子彻底放弃了包袱和矜持,任由快乐流淌。
苏琅看著妻子高兴的笑脸,问旁边坐著的蒋丞州,“你怎么不去跳?”
蒋丞州垂下眼瞼,淡淡道:“无聊。”
蒋丞州最近有些有些故作老成,拿苏琅的话来叫作耍份儿。
苏琅摸了摸他的头,“怎么突然就长大了,还是小时候好玩。”
芷兰说蒋丞州现在进入青春期,自我意识暴涨,急於和小孩子划开界限,有些彆扭很正常。
但苏琅还是有些遗憾。
蒋丞州嫌舅舅烦要躲,苏琅就偏要跟他挤在一起,勾著他的头道:“你早些时候小不点一个,成天黏著我,赶都赶不开,现在嫌你舅舅老了?”
蒋丞州撇了撇嘴,“你又不老。”
他又意识到什么,睁大眼睛看著苏琅,“我什么时候黏著你了?我明明……”
苏琅揶揄地笑,“哦,原来不是黏著我,是黏著你舅妈。”
蒋丞州懒得看他舅舅,作势想上楼回房间。
苏琅怎么可能由著他,赶紧拉住他在旁边坐下,“跟你说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