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绳还给你们。”常三把跳绳递过来,语气有些不自然。
林芷兰接过来,没说什么。
常三嘴唇蠕动,屋后又突然传来砸门的声音。
他立马又跑了回去。
林芷兰不经意地朝屋里看了一眼,刚好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睛。
里面的人明显一惊,立马把门关上。
难怪於嫂说这一家都挺怪的。
林芷兰没多想,牵著俩孩子进屋。
许约云正坐在窗边的小桌前,弓著腰一张一张整理桌上的纸页。
桌上摊著的全是琳琳写过的字,还有画过的画。
笔触稚嫩得很,大的大小的小,还有一团一团的墨块,放到外面连糊墙都嫌难看。
丝毫没有收藏的价值。
可许约云把每张纸都压平了,按日期排好,一张张都装订起来。
在长辈看来,孩子每一个字的进步,都是一笔珍贵的財富。
林芷兰带著孩子走进来,四处看了看,“妈,爸呢?”
许约云摘下老花镜,笑眯眯地回头,“你爸坐不住,跟村里人钓鱼去了。”
“钓大鱼哦,”琳琳帮著添了一句,“爷爷钓大鱼,给宝宝熬鱼汤喝。”
一听这话就是苏秉诚哄她的。
林芷兰打了盆水,將手帕弄湿,给两个孩子擦了擦脸。
隨口问道:“妈,对面那户人,什么情况?”
许约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来,想了想才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他们家一直关著门,今天还是第一次见他们家的女同志。”
“你应该看出来了。”许约云道。
林芷兰点点头。
“妈,”林芷兰突然问,“对面有没有传出什么哭声啊?”
常三整个人看著很阴鬱,刚才那个女同志看著却明显不正常。
就刚才一瞬间,林芷兰脑袋里面就冒出来好多念头。
什么拐卖妇女啊,家暴啊,全都冒出来了。
许约云认真想了想,很確定的摇头,“没听见过哭声,白天那个男同志不在家,屋里就静悄悄的。而且那个女同志穿得乾乾净净的,今天我和於嫂也检查过了,身上没伤痕。”
林芷兰鬆了口气,想到刚才那双眼睛,心里的好奇还真被勾起来了。
在这里等了一会儿,苏秉诚提著水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