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华就寄了八块钱回去。
最后隨他娘和两个弟弟怎么闹,马大牛都没有松过口。
这都是后话,马老太一走,林芷兰就收到了春华姐送过来的一刀五花肉。
林芷兰哭笑不得,又推脱不了,只好道:“春华姐,那我打算做肉酱,马团长这回又要跟苏琅一起上船,要不我再分点给你?”
“不用,你们都留著吃。”刘春华摆手,“我给他弄点咸菜带上就行了,懒得伺候。”
马团长在墙那边听得著急,但他又怕林大夫那张嘴撅他,不敢出去。
算了算了,回头到船上了,自己再去找苏琅蹭点。
严远爷爷出院后的第二天,就到了苏琅上船的时候。
林芷兰这回做了好几罐蟹黄酱,给首都的陈首长还有二嫂各寄了一罐,剩下的都让苏琅带上。
还有各种咸菜酱,肉酱,瓶瓶罐罐的一大堆。
林芷兰知道,苏琅不可能吃独食,肯定得和战友们一起分享。
这点她倒是猜错了。
对於她做的东西,苏琅护食得很,也就白杨偶尔能跟著吃几口。
苏琅看著妻子絮絮叨叨地叮嘱他,肉酱要早点吃掉,药丸子要贴身放著……
苏琅揽住她的腰,轻轻一带,就把人捞到了自己怀里。
天气越来越热了。
苏琅的手掌隔著薄薄的春衫,摩挲著妻子的后腰。
林芷兰没有推开他,而是主动地迎上去。
“捨不得我?”苏琅笑著开口。
“嗯……”
苏琅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掌心贴著她的脊背,轻轻一按,让两人贴得更紧了些。
他低笑一声,大掌隨即扣住妻子的后脑,低头吻住了她。
林芷兰整个人软成一滩水,靠在他怀里,手指拽著他的衣角更紧,浑身都泛著粉意。
苏琅掐住她的腰,把她抱到书桌上。
俯身,沿著她细腻的脖颈一路亲吻下去。
良久后,苏琅抬起头。
视线一寸寸地从妻子的脸滑到她的唇瓣。
已经微微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