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琅却又抓住她的手,从她的指尖舔舐到指根,每一处角落都没放过,像是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
做这些的时候,他的表情和眼神很平静。
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样显得有多变態和色忄青。
林芷兰呼吸乱了节奏,头皮发麻,只能把头偏向一边,不再去看他。
苏琅今晚像是失了控,房间里只剩下一些断断续续的声音,散落在喘息里。
过了很久,房间里才安静下来。
苏琅翻过身,把妻子揽进怀里。
林芷兰靠在他的胸口处,听著他还没平復的心跳。
苏琅的手在妻子背上慢慢抚著,目光落在她脸上还没褪尽的緋红上,把鹅城支队长的目標告诉了她。
“支队长?”林芷兰抬头看了他一眼,男人的下頜线绷得很紧,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虽然才刚做过最亲密的事,林芷兰的脑子却异常清醒。
她靠在苏琅的胸口,眼神平静:“苏琅,这是你自己想要做的事,还是你觉得我希望你做的事?”
苏琅沉默片刻。
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妻子的发旋,看不到妻子的表情。
难以判断,芷兰问这句话时的態度。
“都有。”苏琅想了一会儿答道。
“苏琅,我有一个朋友,她父母对她不好,经常会和她抱怨,我们是为了你,才把日子过得这么痛苦。
我这个朋友和我说,她觉得很愧疚,但是她不知道她做错了什么。”
“我和她一样,”林芷兰抓住苏琅的手,“我不能去承担別人的责任。苏琅,那是你的工作,我不希望你是为了我,放弃或改变你的职业生涯。”
感情从来都不是靠一方的牺牲来维持的。
林芷兰不希望这件事成为两个人感情中的疙瘩。
更不希望人生中还有一个“如果当初”的选项和遗憾。
苏琅喉结微动,“芷兰,你想哪里去了?支队长可不是谁想当就当的,而且依旧隶属於海军,也是我的老本行。”
“可是你现在是团长,去当支队长是不是太委屈你了?”林芷兰撑著他的胸膛起身坐起,把衣服披在身上。
“而且……你的工资是不是会降?”林芷兰扒拉著手指头,开始狡黠地算帐。
苏琅哭笑不得,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支队长相当於师级,我会涨工资。”
林芷兰拍开他的手,“那你今天怎么这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