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的重心在胸口的位置,现在往下移了一些,在腰腹附近。
他的身高变矮了,目测大概一米六五左右,视野的高度降低了不少,感觉像是整个世界都变“大”了。
然后是皮肤的感觉。
他的皮肤变得极其敏感——空气流过手臂的时候,他能感觉到每一根汗毛的微微摆动;T恤的布料贴着肩膀的时候,他能感觉到纤维和皮肤之间的每一次摩擦。
这种敏感度是他以前从未体验过的,像是把触觉的采样率从60Hz提高到了240Hz,每一个微小的刺激都被放大了。
接着是气味。
他闻到了自己身上的味道——不是古龙水或者沐浴露的味道,而是一种更本真的、淡淡的体香。
说不清楚是什么味道,有点像清晨的茉莉花,又有点像刚切开的水蜜桃,清甜的、湿润的,带着一点点奶香。
这个味道让他愣了一秒钟,因为他从来没有闻过自己身上有这样的味道。
最后,也是最让他震惊的——是胸前的重量。
他低头看。
两团柔软的、饱满的隆起,在T恤下面撑出了两道优美的弧线。
弧线从锁骨下方开始,缓缓地向外、向前延伸,在最高点形成了一个圆润的顶峰,然后微微向下收拢,消失在腰肢的方向。
T恤是白色的、宽松的款式,但胸前的部分被撑得有些紧绷,隐约可以看到布面下面两枚小小的凸起。
他的呼吸停了一秒。
然后他抬起手,放在胸前。
手指触碰到那片柔软的时候,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指尖直窜到大脑。
不是疼痛,不是不适,而是一种全新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那种柔软是有弹性的,像是最顶级的记忆棉,但比记忆棉更温暖、更有生命力。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从胸腔里传出来的、稳定的“咚咚”声,但这心跳的感觉和以前不同了——以前心跳是在胸口中间,现在心跳似乎分散到了两团柔软的内部,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一种微妙的、向外的扩张感。
他的手在胸前停留了三秒钟,然后猛地缩了回来。
“这…”他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低沉的男声,而是一种柔软的、带着一点点沙哑的女声。
音调比他以前高了大概一个八度,音色偏暖,像是一把被演奏了多年的大提琴,低沉处有厚度,高亢处有亮度。
最神奇的是这个声音自带一种天然的“气声”——每一个字吐出来的时候,都伴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像是在叹息,又像是在撒娇。
他说了一个字,就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
这不对。这不可能是真的。这是一个梦,一个荒诞的、离奇的、充满恶趣味的梦。
但他胸前的重量是真实的。他皮肤上的敏感是真实的。他身上的香味是真实的。他声音的变化是真实的。
他走到一面凭空出现的镜子前——镜子和面板一样,是突然出现在白色空间里的,但此刻白色空间已经变成了一间装修精致的卧室,而他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让他彻底失去了语言。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极其漂亮的女人。
瓜子脸,轮廓柔和得像是一笔一笔精心勾勒出来的工笔画。
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珠光,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磨成了最细的粉末,均匀地铺在了每一寸肌肤上。
下巴尖尖的,带着一点微微的上翘,让整张脸看起来有一种天然的、不设防的柔弱感。
嘴角微微上翘,即使在面无表情的时候,也像是在浅浅地笑,纯真、无害、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眼睛是她脸上最引人注目的部分。
大而水灵,形状是标准的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挑,眼尾的弧度像一瓣桃花,眼波流转之间有一种天然的媚态。
瞳孔是深棕色的,在光线下会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泽,像是两颗被打磨了千百遍的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