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和男朋友说的?”
“滋呜,嗯?就说…嗯?和闺蜜们…啾呜…去旅行…”
“没提我的事?”
“暂且…嗯?保密…”
“哦?背着男朋友偷情?”
“啊呜?不、不是的…”
至少在我施加的催眠认知里,这种程度的回报行为不算社会性问题。
但向男友隐瞒事实,说明她内心仍有罪恶感。
“是吗?既然不算偷情为什么要保密?”
“只是…哈啊…有点…难为情…”
这个理由还算像样。
www。
毕竟催眠暗示过"虽不算坏事,但公开会尴尬"。
不过,我早就知道韩昭英和崔美娜本质上都是更关心祭品而非祭祀的类型。
稍稍松开持续揉捏的胸部,用指尖轻弹挺立的乳头追问:
“呜咿…?啊…?哈啊…?”
“就这些?”
“那、那个…”
?
“虽然有点难为情……但为了避免误会,还是该对男朋友坦白才对吧?”
“呜咿…哈啊…?话、话是这么说……啊…?可是……?嗯呜?”
面对拐弯抹角的提问,韩昭英含糊其辞的模样让对方突然拧住了被轻轻戳弄的乳头。
接着抛出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问题:
“那么,和男朋友做……还是和哥哥做……哪个更舒服?”
“…………”
被拧住的乳尖被轻轻揉搓着,压低的声音在耳边呢喃,昭英颤抖着身体深深低头。
“老实说出来就好。反正又不是出轨。”
“哈啊……嗯?呜嗯…哈啊…?”
?
仿佛在宣告"不说就不停手",指尖继续撩拨乳尖,偶尔加重力道拧转。咬紧的唇瓣终于漏出甜腻喘息:
“哥、哥哥更……”
“哥哥更怎样?”
“感觉……更美妙……”
?
不说舒服而说美妙,或许是残存的内疚感作祟。
这欲盖弥彰的回答反而更激发征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