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必须专注于宋宥娜,奖励就留到今晚或更晚些时候吧。
“总之宥娜小姐里面太舒服了,得先来一发再说话。可以吗?”
“…………”
“谢谢允许。”
虽然没得到回应有些遗憾,但濒临爆发的状态让他当作默许,开始摆动腰部。
吱嘎…?吱嘎…?吱嘎…?
“哈呜…嗯呜…呜嗯…”
初次体验的阴道绷紧到极致,毫无章法的绞紧让动作变得困难,但提前浸润的蜜液让抽插勉强可行。
即便刻意放轻力度,每次动作时她蜷缩身体强忍呜咽的模样,显然疼痛尚未消散。
若是有经验的女性,反而会因无痛更难抑制呻吟吧。
刚破处的现状竟让她更容易忍耐,或许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哈啊……宥娜小姐的小穴……舒服到难以忍耐呢?”
“呜呃…嗯嗯…”
她似乎决定彻底保持沉默。即使凑近耳边低语也毫无回应。
不过对付倔强的女性早非初次,他有的是方法撬开那张嘴。
“想边接吻边做。可以吗?”
腰部不停歇地温柔抽插着耳语道,始终无动于衷的宋宥娜身体猛然一颤。
毕竟她连初吻都还保留着。
虽说在失贞后纠结初吻意义显得可笑,但当事人不可能不在意。
若真能毫不在乎,当初就不会拒绝赞助或陪酒那些事了——这本就是预料之中的反应。
?
“宥娜小姐要是说不愿意我就不做。但要是您一直不回答的话……我就按自己的意思来了哦。您想怎样?”
“……别这样。”
她停下腰肢,像倒计时般缓缓叠起上半身向樱唇逼近,最终得到了简短拒绝。
反正不需要额外解释,只要简短说声讨厌就能守住初吻,没理由不做。
“是不让接吻的意思吗?这个也得回答才行呢。”
“……明知故问就适可而止。”
她趁我动作停顿的间隙急促地浅呼吸,用冰冷眼神和声音回答道。
“那换个玩法,不碰嘴唇改玩胸部总可以吧?这种程度没问题吧?”
这次连询问都省了,直接伸手掀开遮掩胸部的蕾丝。
轻薄布料早被精油浸透,连挺立的乳尖都清晰可见,她却仍羞耻地紧闭双眼。
即便阖眼,紧蹙的眉心与高挑的眉毛仍写满厌恶。
当然,宋宥娜的感受根本不重要,我自顾自贴上来缓缓伸出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