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恨不得立刻确认李恩雪的表情,但现在最重要的是表现出对崔雪娥的全神贯注。
“丝袜好像破了。没关系吗?”
“哈啊,哈啊…?没,关系…?备用…带了,所以…?”
“那就好。”
又过了片刻。见她呼吸基本平复,我小声耳语询问,得到像是让我别担心的回答。
再拖延片刻后,我小心翼翼抱起崔雪娥,将她轻柔放回原位,这才转头观察李恩雪的表情。
“雪娥小姐还需要缓口气,恩雪小姐能帮忙清理吗?”
“现在已经……”
“知道了。”
虽然从表情就能看出她相当嫉妒,但我直接打断崔雪娥的话应声,随即迅速俯身将被爱液浸湿的肉棒深深含入口中。
“滋啵…嗯…啧…滋溜…”
?
她像是让我别分心似的,比平时更用力地抿紧双唇,像要把整根肉棒吸出来般施加压力,同时开始灵活转动舌尖。
若不是那舌尖还带着清理般的动作,这酥麻的口交简直让人以为她铁了心要榨出精液来。
“对不起……没能好好服侍您……”
虽然可以就这样假装没发现她的异常继续享受口交,但毕竟旅途才刚开始,我一边专注地抚摸着李恩雪正卖力吮吸的脑袋,一边安抚她的情绪。
对李恩雪来说,自己的醋意不被察觉固然烦躁,但被完全看穿也同样伤自尊。
不过多亏了包括催眠在内的调教,她似乎无法抗拒抚摸头部的手。
每当我把她的脑袋深深按下去抚摸时?,她后腰就会猛地颤抖,随后将原本粗暴的吮吸动作调整回适合清理的温柔节奏。
“乖孩子,真乖……”
“滋溜…?嗯…?呼呜…?啾呜…?”
持续用抚摸安抚她的过程中,到后来她连维持舌技都显得吃力,不断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最终李恩雪像是忘了吃醋般温顺地提供着清理服务,而崔雪儿也趁机取出新丝袜整理凌乱的衣着。
我也在崔雪儿口中又射了一次,比原计划多休息了十分钟才结束。
“那么,现在出发吧。”
“……好。”
回到驾驶座发动车子时,传来不知是谁的微弱应答。两人脸颊仍泛着红晕,显然没完全平复兴奋。
虽然对欲求不满的李恩雪有些抱歉,但毕竟不能在休息区永远待下去。
虽是严冬,车内却热得反常。我稍降车窗通风散热,待微感凉意又重新关上。
通过后视镜匆匆瞥向两人时,心想这种程度应该没问题了吧——
?
“…………”
最初生涩的气氛虽然消失了,但现在两人却彻底无视彼此的存在,只是茫然地望着窗外。
并非因为互相闹别扭,而是因为发热的身体无法完全冷静下来,热度不断涌上,只能无可奈何地发着呆。
崔雪儿虽然已经高潮过一次,但肚子里还含着精液难以平静;李恩雪更是连高潮都没能达到,只是接连吞咽着精液,恐怕早就超出难以冷静的程度了。
现在她们说不定正强忍着想要掀开裙子自慰,或是把车停在应急车道上哀求被插入的冲动。
虽说时间久了总会消退,但对她们来说,彻底发热的身体逐渐冷却的过程想必也相当难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