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早已记住交合时内射的快感,此刻正发烫般渴求着令人焦灼的高潮。
若就此接受内射,想必会体验到令脑海一片空白的眩晕快感。可是——
“算了。等下还要去约会,内射有点……”
明明平时总理所当然地内射。
他故作体贴地放慢本已迟缓的动作,
吱咯…?吱咯…?吱嘎嘎…?
“嗯呜…?啊…?哈啊…?呜啊啊…?”
“不过出门前洗干净应该没关系?你觉得呢?”
“呜呃…?”
?
“还不如像平时那样随性所欲地内射呢,至少不会这么辛苦……”
他刻意用慢得令人焦急的动作,在即将高潮的临界点反复徘徊,这种折磨简直要让人发疯。
“啊、里面……”
正当我像往常一样准备假装同意"做完后洗干净就没事"这种借口时。
“算了。今天就在外面射吧。”
“诶…?”
那根让我焦躁到快要发狂的肉棒,竟平静地说着直接抽离出来。
明明差一点就要允许他内射了,突然被擅自决定后,填满体内的物体猛然退出,让我不自觉地发出慌乱又恍惚的声音。
“把嘴张开。”
“嗯呜、呜呜…?”
不管我多慌乱,早已临近射精的崔敏硕径直来到床头,扳过我的脑袋,将沾满爱液的肉棒塞进口腔开始喷射。
噗嗤!噗嗤!噗嗤!噗噜噜!!
“呜嗯、嗯…?呜…呜嗯…?咕嘟…?咕嘟…?咕嘟…?”
被粗暴的手法弄得慌乱倒吸的间隙,
口腔瞬间被汹涌灌入的精液填满。我茫然地含着精液,好不容易清醒过来才慌忙开始吞咽。
每次咕嘟咕嘟吞咽时,浓烈的气味都像要戳穿脑髓,黏腻液体滑过喉咙的触感让身体擅自颤抖起来。
明明光是吞咽精液就快要再次高潮,身体烫得难以理解,却不得不把全部精液咽干净。
最后甚至像理所当然般啵地吸净尿道残留,直到下巴发酸的程度才满足地抽离。
“呼啊…?哈…?哈啊…?”
“精液。好喝吗?”
www。
“哈啊…?不、不知道啦……”
“绝对不许喝成浩的。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