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呜…嗯…咕嘟…?呼啊…?”
近乎本能地将尿道里残留的精液全部吸干净,带着满足感拉开脑袋,深深吸入一口气又绵长地呼出。
“现在稍微满足了吗?”
“明明知道的…还没满足呢…快点做嘛…?”
明知道还问的原因,是因为被直接要求做的那方会更兴奋。虽然像往常一样拌着嘴,但不等回答就起身撑着墙,坦率地催促着性爱。
用手撑着墙面站立,为了方便哥哥插入,微微张开双腿并将臀瓣向后挺出。
这姿势要是平时肯定会觉得有点尴尬,但现在处于半失神状态,所以能毫无犹豫地摆出来。
“都这样请求了。当然要做啊。”
平时还会稍微推拉一番。
今天没耍无意义的倔强直接哀求,哥哥也立刻从后方靠近,将依然高耸的肉棒深深插入阴道深处。
吱咯?
“呜啊啊?”
彻底敏感的阴道壁被毫不迟疑地撑开,子宫口被深深顶入?的快感让她如等候多时般张开嘴发出呻吟。
滋啾?滋啾?滋啾?滋啾?
“哈啊?哈昂?吭?哈昂?啊啊啊…??”
“哈啊,我们惠秀忍了很久吧。里面超乎寻常地灼热呢?”
“哈嗯?啊啊?不、不知道啊…?啊呜?哈啊?”
双手紧抓着两侧骨盆不停抽插,突然一手向上用力攥住胸部,将原本靠在墙上的身体挺直扶起。
?
“明明平时这样用力抓胸口会疼的,现在却只感到电流般酥麻的快感。”
“哥哥最爱惠秀了对吧?所以别太吃醋哦。知道吗?”
滋啾?滋啾?滋啾?
“啊呃?啊?嗯?哈啊?哈啊啊?”
抓着胸口的手被猛地拽开,整个人被完全按在对方胸膛上。耳畔的低语声让我战栗得起鸡皮疙瘩,连回答都做不到,只能不断溢出甜腻的喘息。
身体严丝合缝地紧贴着。腰部剧烈摆动刮蹭着阴道壁,又被狠狠捅入深处胡乱抽插,根本没法保持理智。
最终——
“啊呜?啊啊啊?要?要去了?现在,啊?呜啊啊啊!!??”
抽搐!抽搐!抽搐!
浪潮般连绵不断的快感让我难以承受,在达到巅峰时爆发出让浴室都震颤的娇喘。但是——
滋啾…?滋啾…?滋啾…?滋啾…?
“呜呃?啊?现在,啊?嗯呜?哈啊…?哈昂,啊啊啊…??”
即便我已经彻底高潮,哥哥的动作也只是稍缓。他仍不停歇地摆动腰部,用硬挺的肉柱在我体内不停搅动穿刺。
连哀求"已经去了""稍微停一下"的余裕都没有,在汹涌快感下连合拢嘴唇都做不到,只能不断泄出呻吟。
就这样不知被插着融化了多久。
“呼,要射了。”
“咿咕??”
随着耳畔的叹息与低语,后颈突然被咬住的快感让我再度攀上顶峰,弓起的腰肢颤抖不已。紧接着——
噗嗤!噗噜噜!噗噜噜!噗噜噜!!
“嗯啊…?啊…?呜嗯…?呃…?咿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