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在于。要坦率表露真心,给略显消沉的李载京重新打气。
“虽说这不是什么好事……但我不认为是姐姐的错。”
“可是……”
“不,我觉得不是姐姐一个人的错。先埋下祸根的是丈夫那边,姐姐只是忍耐了一年、两年,最后终于爆发了而已。”
“…………”
并非单纯强硬地坚持没有错,而是快速承认该认的部分,在能让李载京心里好受的辩解处用力说明后,那忧郁的表情上掠过一丝期待的迹象。
“姐姐也不是一味忍耐。明明努力想和丈夫好好解决问题,却全被无视、拒绝,不是吗?我觉得比起姐姐,丈夫那边错得更严重。”
“话是……这么说……”
“我明白。就算考虑到那种程度,这也不是好事。但姐姐已经尽力了,所以希望你不要单纯认为全是姐姐的错。”
“…………”
虽然没有得到回答,但坚决连贯的辩护让沉浸在忧郁中的表情变得柔和了些,仿佛开心般惬意地舒展开来。
虽然知道自己正在酿成大错,但同时心底深处或许也在渴望有人能安慰说“不是你的错”吧。
?
原本应该由和我共享同样问题的挚友柳恩雪来担任这个角色,但现在我们之间有了秘密,所以我才能取而代之。
“而且,刚才也说过了……既然决定要做,放松心情享受不是更好吗?”
我缓缓擦干她手臂的手悄悄移到肩膀,温柔地注视着她说道。李载京仿佛突然害羞起来,脸颊泛红移开视线。
不过,她也不是那种把气氛营造到这种程度还什么都不做的迟钝之人。
“进去之前再来一次?”
“嗯……那个……”
“先用手让它站起来吧。”
“……好。”
虽然氛围已经缓和了不少,但立刻交出身体似乎还是有些顾虑。
当我强行把沾满泡沫的毛巾塞给她时,她仿佛无可奈何般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环绕并握住了那根肉棒。
唰-窸窣-咻-窸窣-
接着,像是从未犹豫过一般,她用毛巾包裹双手紧握的部位,开始温柔地抚弄刺激。
毛巾特有的粗糙感、泡沫的滑腻和肌肤的绵软触感同时袭来,半软状态的肉棒瞬间就变得坚硬如铁。
“再一会儿。”
“唔,嗯…?”
李载京明明没被刺激多久,却在掌心突然高耸起来时吓得停下了手。当我凑近耳边低语并覆上她的嘴唇后,她一边献上双唇一边重新开始动作。
唰-咻-窸窣-
嗯呜-啾-啾呜-嗯呜-
或许是太过专注彼此。
哗哗作响的水声逐渐模糊,只剩下上下交叠处柔软湿润的摩擦声萦绕耳际。
李载京也越来越投入,原本小心翼翼的触碰逐渐变得大胆,不断增添着快感。
这样继续下去光用手也能让她高潮,但恐怕要花太长时间。
我在适当的时候离开她的嘴唇,与之前接吻时不同,这次直视着她已经充分发热的双眼。
“可以吗?”
“…嗯。”
她害羞却明确回答的模样让我露出更加浓郁的笑容。我打开花洒,冲掉肉棒上沾满的泡沫。
冲洗后龟头处残留的尿道球腺液依然滑腻,更何况李载京下半身还在不断渗出爱液,插入时完全没有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