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吊胃口直接送他攀上顶点,最初片刻确实泄出高亢的欢愉声,但很快又化作意犹未尽的低喘。
究竟是快感本身不够餍足,还是被彻底忍耐后爆发的快感驯化了——连我自己也分不清了。
?
“无论如何,都到这种程度了彼此身体也足够发烫了吧。”
我微微拉开距离准备脱下她的裤子时,
“唔……”
她非但没像往常那样配合地扭转身体方便我脱下,反而像拒绝般朝反方向蜷缩。
我疑惑地抬起她低垂的脑袋,发现她脸上挂着并非失误的不安与歉疚。
“那个……其实……”
她仿佛在纠结该不该说出口,支支吾吾了半晌。
终于下定决心般直视我的眼睛:
“今天能不能……只用手?”
“……只用手?”
虽说我在男女关系上向来游刃有余,这完全意料之外的要求还是让我声音里漏出一丝慌乱。
本想不动声色引导气氛的我,此刻的窘迫似乎传染给了李载京——她缩着肩膀露出羞愧的表情。
“虽然安全期是没问题……但实在太大了……有点害怕……”
www。
“嗯……”
被夸尺寸总归让男人暗爽,她提出的理由也合情合理。
可直觉告诉我,这冠冕堂皇的说辞背后另有隐情。
“真的对不起……我会用嘴的……不行吗?”
明明说着因担心孩子而拒绝,却把决定权推给我的犹豫模样,反而加深了我的怀疑。
虽不确定,但总觉得若此刻强硬要求,她就会装作无可奈何地顺从。
『若真担心孩子,一开始就会明确拒绝吧。』
按她所言对我感到抱歉的话,反而更应该态度坚决才对。
偏偏在进入正戏前才勉强开口,怎么想都另有隐情。
?
“而且,关于那个理由,我早就已经隐约猜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