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自我厌恶,但觉得这也是无法控制的事。
三十多岁后性欲愈发旺盛,可丈夫对夜事毫无兴趣,而每晚都能让我身体炽热燃烧、恍惚般彻底满足的对象就在那里。
“那……和丈夫同房也没关系吗?……一直让他忍着总觉得过意不去……”
“嗯,没问题。只要别太粗暴,适当的性生活反而是被鼓励的。”
像柳恩雪那样拿丈夫当借口,明确得到了可以做爱的答复后,反而更加迫不及待想立刻叫崔敏硕来缠绵。
但和柳恩雪不同,她终究没立刻联系崔敏硕。
理由无他,正是负罪感。
『现在连二胎都有了……』
且不说这孩子是崔敏硕而非丈夫的骨肉,光是想到腹中新生命意味着家庭成员的增加,那些被刻意忽略的良知就悄悄抬起了头。
虽然很感激崔敏硕,甚至产生了该断绝关系回归正轨的念头——当然,这并非忍耐的全部理由。
医生说没关系,某种程度上还鼓励孕期性生活,但正因是怀孕期间的性爱才更令人抵触。
如果对象是真正的丈夫倒也罢了,可自己渴望的偏偏是出轨对象崔敏硕。
『恩雪也在忍着……』
比自己更早进入稳定期的柳恩雪,不也正忍着没去见崔敏硕吗?
?
实际上只是柳恩雪单方面保守着秘密。
进入稳定期后又偷偷幽会了三次,不知情的李载京只能更加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
种种原因叠加之下,她始终没能立刻召唤崔敏硕,日复一日地忍耐着煎熬,
咕啾、咕啾、咕啾…?
www。
“哼嗯…嗯、呜嗯…啊啊…?嗯…啊呜嗯…?”
随着时间推移,为了安抚愈发燥热的身体,她每天从正午就开始自慰。
明知手指根本无法触及深处,却仍幻想着与崔敏硕交合的场景,将手指深深捅入阴道,弯曲着粗暴刮蹭内壁追逐快感。
这样持续数十分钟甚至超过一小时,燥热才会稍许消退,但终究只是饮鸩止渴。
实际上根本没有满足,只是精疲力尽后误以为欲火已平息罢了。
虽然和住在附近的柳恩雪经常见面,却因害怕对方起疑而绝口不提崔敏硕的事。
www。
当彼此都处于无性婚姻时还能畅所欲言,这次却只能独自咬紧被角辗转反侧。
就这样度过安稳期后的又一个多月,最终忍耐到达极限才唤来了崔敏硕。
当然,她在心底给自己划定了明确底线:
‘只让他用手就好…毕竟敏锡光是手指就让人欲仙欲死…’
虽然对把人叫来却拒绝做爱感到相当愧疚,但她打算好好道歉,再用口舌尽可能补偿对方。
殊不知自己设定的界限多么脆弱——她完全没意识到,这一个月、不,怀孕后堆积两个多月的性欲究竟有多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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