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像上下抚弄那样快感强烈,但那种仿佛在舒缓紧绷肌肉的愉悦感,让肉棒更加精神抖擞地跳动起来。
“这样下去好像没法平静下来呢……要再来一次吗?”
“不用了。姐姐也很累吧。没关系的,先休息一下再说。”
“才不是。我也没关系的,不用担心啦。”
面对平时不会有的主动邀请,我假装抱歉地拒绝着,但李载京似乎已经下定决心般单方面说着,松开手小心翼翼地跨坐到我膝头。
“嗯…?哈啊…?”
还没等我开口,她就调整好角度沉下腰,像滑入般将肉棒纳入体内,吐出夹杂着微妙呻吟的吐息。
虽然用花洒大致冲掉了流到外面的精液,但里面依然黏腻腻的,所以即使在湿润状态下也能非常顺滑地接纳肉棒。
“你休息就好。姐姐会全部搞定的。”
不仅自己骑乘插入,似乎还打算主动扭动腰肢,她挺直腰背抓住我的肩膀保持平衡。接着,
“哈啊…?嗯…?啊嗯…?哈啊…?”
这次也没等我回答,就独自摆动腰肢开始泄出急促的甜美呻吟。
“哈嗯…?啊啊…?感觉,舒服吗…?”
“超级棒。”
虽说是在动腰,但其实只是微微起伏着抚弄肉棒的程度,谈不上多刺激,但我还是用尽可能满足的语气回答。
毕竟载庆这么主动服侍,其中一半也是真心话。
平时被欲求不满折磨到没余裕时,最多也就是哀求着快点做,像这样被服务确实带来了相当强烈的征服感。
当然,我也没打算只是乖巧接受服务,于是与载庆交换了一个平静的眼神后开口:
“和丈夫做的时候,也会这样服务他吗?”
“咿…?”
没想到会在这时提起丈夫,原本上下顺畅起伏的身体突然一颤,微微瑟缩起来。
?
她似乎因难以启齿而犹豫了片刻。
“在上面做倒是有过……但边洗澡边做还是……”
或许是因为知道我会因与丈夫比较而兴奋,她脸上交织着羞耻、兴奋与罪恶感,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哈嗯…?啊…?哈啊…?啊啊…?”
接着像是要掩饰羞耻般躲闪着目光,稍稍用力开始摆动腰肢。然而,
“最近做的时候感觉怎么样?”
“嗯…?那、那个为什么……”
“人家好奇嘛。不能说吗?”
“倒也不是……不行……”
“那就告诉我呀。最近做的时候感觉如何?”
见我执着地追问,她终究不忍无视,放慢动作满脸难为情地回答:
“就……很普通……为了丈夫做……我反正……”
“看来你完全没动呢。明明时隔这么久。那么无趣吗?”
“呜、嗯……”
说对丈夫感到抱歉,说不对自己又良心不安,她困扰地抿紧嘴唇。
“该不会……做的时候在心底和我比较了吧?”
“啊…没、没有啦。”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