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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是,李载京家里确实没有避孕套。
直到去年她还暗自期待与丈夫同房而准备着,但拖太久后赌气在打扫时扔掉了。
之后和崔敏硕开始出轨关系,虽然又需要避孕,但幸好崔敏硕每次都准备昂贵的避孕药,她不用自己准备套。
就算没这层原因,丈夫也不可能用得上崔敏硕尺寸的套,而家里放着和丈夫尺寸完全不匹配的套也太奇怪了。
?
虽然谁都没有预谋,但对李载京和丈夫来说都算是幸运的事。
“老公……我们好久没……”
“现在吗……?”
与崔敏硕见面后的第三天夜里。
像往常一样哄睡孩子后正准备躺下休息,丈夫却用许久未闻的暧昧声音发出邀请。
“嗯……因为很久没做了嘛。”
“唔……”
在整整忍耐了两年的人面前用’很久’这种说法蒙混过关确实有些厚颜无耻,但想到这是怀孕的机会,脑海里迅速盘算起来。
‘要是再晚一周就好了……’
如果是生理期中或刚结束倒还有点可能,但从周期来看离生理期还有几天,这次性爱怀孕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除非丈夫的性能力像崔敏硕那样惊人——但怀上第一个孩子也是新婚数月后的事了。
考虑到体力和精力都大不如前,光靠这一次根本不可能怀孕。
当然,如果李载京正处于生理期,崔敏硕也不会这样施加催眠就是了。
‘今天要不就别吃药了?’
‘怎么了,是危险期吗?’
‘那危险期到底是哪天?要特意约在那天见面吗?’
‘哎呀,好歹告诉我日期嘛,嗯?’
多亏他持续摆动腰肢把李载京弄得神魂颠倒,假装要问清安全期和危险期来撩拨她,实则掌握了安全期准时对丈夫施加催眠。
对此毫不知情的李载京虽然想着要是能晚一周邀约就好了,却又不肯放弃那万分之一的可能,只能察言观色地小心回应。
“可是……家里好像没准备避孕套……”
“这样啊……今天是危险期?”
“那倒不是……”
“那就直接做吧。没关系的。隔了这么久实在太想和你做了,好不好?”
“……知道了。”
听到没有避孕套时还担心丈夫会说改天再做的李载京暗自松了口气,装作无可奈何地答应下来。
虽然今天发生关系几乎不可能怀孕——但凡事总有万一。
?
看着丈夫因我答应而喜形于色的模样,我怀着复杂的心情褪去衣衫,而急不可耐的丈夫也开始宽衣解带。
他说想要得不得了倒不是假话——睡裤早已被顶起明显的弧度,但
‘原来…只有这种程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