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放缓动作前粗暴数倍的腰技胡乱顶入,毫不留情地戳刺子宫入口,瑞妍也忍不住大声呻吟,疯狂地融化着。
做到这种程度已经足够让她满足地高潮,但这次考虑到还有另一个人在等待,我抱着要耗尽她体力的想法往腰间更加用力地顶入。
啪!啪!啪!
“啊呜…!?呀、啊呃…!?呜咕呜…??”
就连平时就喜欢被粗暴对待的瑞妍都几乎没体验过——这刻意要让女性崩溃的激烈腰技,让她呜呜叫着的呻吟声瞬间转变为啜泣般的呜咽。
过于强烈深重的压迫感甚至让她难以发声。
不仅如此,继续单方面顶腰捅入肉棒来提升射精感后,
“嗯呜…?呃…?呜呃…?哦…?呜呃呃…?”
与粗暴顶入动作相反,她渐渐脱力,只能断续发出断线般淫靡的声响。
‘她这边确实比珉雅抗性要低呢。’
珉雅的情况总是用这种方式收尾,自然能更熟练地承受,但瑞妍抗性低到这种程度也很奇妙。
或许并非单纯因为不习惯,而是和珉雅同样被精准命中嗜好的玩法让她感受得更深。
“呜嗯…?啊…?呜嗯…?呜呃…?”
总之,面对不习惯的粗暴动作而喷涌爱液融化的瑞妍,我也异常兴奋,
“哈啊、要射了。”
我没有抵抗涌上的射精感,就这样抵住瑞妍的子宫用力倾注,将精液满满注入了子宫内部。
?
在愉快地射精结束后,我识相地抬头与凑上来的艺真交缠着亲吻享受余韵,等瑞妍那边的颤抖逐渐平息时,才小心翼翼地抽离肉棒。
接着将完全精疲力竭、软趴趴地耷拉着的瑞妍悄悄放倒,向艺真提出清理要求。
“清理吧。”
“哈呜?嗯…?滋呜?滋啵…?”
“呼呜…”
与其说是温柔地清理,不如说是为了榨出精液而用力吮吸的口交方式,但这样也别有风味。
该说是没有彻底释放高涨的兴奋感,反而将其维持在临界状态的感觉吗?
和瑞妍同样渴求粗暴对待的口交中,我带着些许焦躁的心情接受完清理,立刻推倒艺真压了上去。
***
哥哥对精疲力竭到站不起来、只能急促呼吸的姐姐视若无睹,跨坐在艺真姐身上深深插入腰部。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啊呜?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好深、最喜欢了??”
从上方将身体完全重叠覆盖,用手臂搂住头顶禁锢在怀中的抽插姿势。
虽然不及对待姐姐时那般激烈,但此刻的动作也粗暴到难以忍受的程度,艺真姐却只是融化般不知所措似地溢出甜腻喘息。
脑袋混乱不堪。
从刚才就如熊熊燃烧般炽热的身体,此刻同时感受到灼热与战栗的错乱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