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便。”
明明因为怀孕话题又兴奋起来了。对着她故作闹别扭的傲娇回答,我在心底微微含笑地继续动作。
“哈嗯…?啊…?啊啊…?嗯…?啊啊…?”
怀着舒缓心情的意图尽可能温柔。
不像刚才那样深入穿刺,而是如同按摩般轻柔蹭过子宫入口,她似乎很享受这种适度的快感,随着妖艳的失神呻吟,悄悄闭拢的眼角微微发颤。
“哈啊,姐姐。里面真的太烫了。”
“嗯…?哈啊…?不、不知道啦啊…?”
为让她放松享受快感而不堵住呻吟,持续着黏腻的温柔律动在耳畔低语后,兴奋似乎更加高涨,伴着剧烈喘息的声音愈发低沉颤抖。
“别这样,老实回答我嘛。老婆,舒服吗?”
?
“哈啊、嗯…?哈啊…?好、好棒…?感觉、好舒服…?”
他边舔着被汗水浸湿的光滑脸颊与耳垂,用温柔的声音再次索求回应,这次得到了仿佛彻底投降般的坦诚答复。
与怀孕无关,夫妻间的亲密行为本身早已进行过多次,似乎几乎没有抵触感。
“我也很舒服。我爱你。”
“啊嗯…?我、我也是…?呜呃…?嗯…?爱、爱你…??”
虽不及第一次时的背德感,但因长期缺乏爱意,被宠爱的感觉令她即便在轻柔动作中仍感到深层兴奋而浑身发烫。
李载京和柳恩雪明明比我年长,行房时却总不自觉用敬语回应,这点也让我心动不已。
“不叫我老公吗?”
“嗯呜…?哈啊…?老、老公…?老公啊…?啊啊…?好棒…?感觉、好舒服…??”
原本放松的双臂突然用力搂紧,胸口两团柔软乳肉被挤压得变形。
与方才不同,此刻她似乎只顾享受快感而不去想怀孕的事,毫无抗拒地接纳着欢愉。
其实只要说一两句话就能让她重新意识到受孕,但这次我选择让她纯粹沉溺在快感中。
“啊嗯…?呀…?嗯啊…?深、呃啊…?”
www。
“不喜欢深入吗?”
“嗯…?啊…?不讨厌…?嗯嗯…?很舒服、啊啊…?再继续…??”
“要再深一点?”
“嗯呜…?好…?更深些…?哈啊…?深处的、感觉最棒了…??”
保持温柔律动的同时只将顶弄动作加深,她竟像尝到甜头般主动哀求更多。
既然已经充分提醒过怀孕的事,剩余时间我打算专注用极致满足帮她释放压力。
反正结束后回家又会想起怀孕的事,今天的对话也会不断浮现带来困扰——
至少此刻让她放松享受,也算是我独有的体贴。
虽非真正的避孕药,但若像往常那样递给她避孕药,不知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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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想象就让我下半身胀痛到抽搐,却仍强忍冲动继续着温柔爱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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