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呜??”
随着锁骨附近被滋溜?一声吮吸的快感,腰肢猛然一颤微微弯曲。
似乎觉得这反应很有趣,嘴唇从锁骨稍稍下移到胸前区域又吹了一口气,
“给人家嘛~?主人~?”
最初的羞耻心早已无影无踪,撒娇般哀求的声音流淌而出。
滋溜-啵-
“咿呜?咿唔??”
猛地一颤…!猛地一颤…!
接连在同一个地方吮吸两次后,更酥麻的快感扩散开来,弯曲的腰肢一抽一抽颤抖着扭动得更深。
明明觉得仅靠留下吻痕就能轻易高潮,但崔敏硕不给她沉浸余韵的机会,直接来到胸下半部分噗地吹气。
“给、给人家嘛~?”
徐宥彬的身体也像无法满足于浅促巅峰般愈发炽热发烫,顺从升腾的欲望再度哀求。
“啊哈?啊?呜啊啊?”
露骨的呻吟不断流淌而出,旁人听到甚至会以为正在进行正戏。
从胸下半部分到侧腹、腹部、腰部、背部乃至肩膀。都是因为崔敏硕让她慢慢转身到处走动,在各处留下连绵吻痕的缘故。
最终——
“给、给人家嘛~?”
还没等崔敏硕吹气,哀求声就先一步流出。
“哪里,想让我碰哪里呢?”
“不是那里啦~?这里…小穴…?无法忍耐了…?给人家嘛~?”
连亲自说出"小穴"这个词都顾不上害羞的程度。
留下吻痕明明让腰肢颤抖到战栗又愉悦,但越愉悦就越发哀切。
阴道内和腹部都发烫到灼热,像被戳戳搅动般难受。
仿佛不被这边填满、不在这边高潮就无法满足似的,持续扩散的哀切感让她无可奈何。
“现在不是说好不做的吗?”
“哈啊…?人、人家不管了啦~?”
?
“她这边也还没硬起来,得先让它勃起才行呢。”
“我来做…?我来做吧…?”
“那又怎样。”
不管怎样,只要能缓解这种焦躁感怎样都好。
凭着本能而非理智得出这样的结论回答后,崔敏硕似乎满意这个回答,将坐在大腿上的身体轻轻推开放下,支起了身子。
“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