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强度被调低,又习惯了承受快感才勉强支撑着。
虽不强烈,但毫无间歇持续累积的快感正快速消耗着她的耐力。更何况——
“所以,现在要去找成浩吗?”
崔敏硕的声音从面前传来,明明已经让她高潮过一次,却仍不依不饶地追问着注入更多背德感。
“哈啊?啊…?哈啊…?不、不去了啦…?啊啊…?”
这究竟是在求饶还是索求更多呢?
恐怕连回答的徐宥彬自己都分不清吧。
“再做最后一次就让你休息,再忍忍。好吗?”
“啊、知道了啦…?”
崔敏硕轻拍着仍用四肢紧缠自己喘息不已的雪背,在得到颤抖回答的瞬间,等候多时似地再度动作起来。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呜啊?啊?哈啊?啊啊?呀啊?呜啊啊??”
仿佛现在失去意识也无所谓般,毫不体贴只顾索取快乐的激烈动作让徐宥彬仰头发狂乱叫。
“爱我吗?”
“啊嗯?呀?啊啊?最爱、你了?哈啊?最爱你啦??”
面对戏谑的低语,早已丧失理性的她不停倾诉着爱意。
“哈啊……”
崔敏硕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轻哼着停下动作,
“嗯啊…?呀…?呜嗯…?唔…?嗯啊啊…??”
?
“哈呃…?”
仿佛开始了阴道内射,徐宥彬的声音颤抖得无法比拟的深,毫无余裕地吐出下流的呻吟。
如果这时候她自己忍不住高潮了的话,徐宥彬的回合就会再次到来,但唯独这件事绝不能发生,她拼命忍耐着快感。
?
“哈呃…?”
片刻之后。最终似乎精疲力竭了,伴随着无力泄气般的声音,彻底蜷缩起来的徐宥彬的身体像断了线的人偶一样软趴趴地耷拉下来。
?
“呼……无所谓。”
幸运的是在射精全部结束后似乎失去了意识,小声呼出叹息的呢喃声中流露出浓烈的满足感。
?
“偷偷高潮了却假装没有对吧?”
“啊,没有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