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口说着就按下录制键,徐宥彬再度慌乱地瑟缩了一下,话音戛然而止。
“来,该侍奉主人了吧?难道要一直僵着不动?”
“啊,不是的……我……会侍奉的……”
“这才对嘛。”
用没拿手机的左手猛地捏住她大腿时,传来像是被吓到的回答。接着——
吱嘎…?咕啾…?吱嘎…?
“呜啊…?嗯…?哈啊…?啊呜…?”
原本静止的腰肢开始小心翼翼摆动,发出细微挤压声,徐宥彬唇间也流泻出夹杂快感的甜腻喘息。
“自己动感觉如何?”
“哈啊…?好…好舒服…?”
“怎么个舒服法?”
www。
“嗯,哈啊…?因为…可以…自己掌控…节奏…?”
“慢慢来更舒服?”
“嗯啊…?不是…那种…意思…?”
“是按自己节奏享受才舒服对吧?”
“对,对的…?啊呃…?就是…这样…?”
近乎诱导审问的对话中,她似乎被快感搅得思绪混乱,只能乖乖作答。
就算清醒着,答案恐怕也不会有差别吧。
“没和成浩这样做过吧?”
“嗯…?没有…?”
虽然早已知晓,但为加深她的负罪感故意追问。
“以后也不准。服侍是给主人做的,不是给男朋友的。明白吗?”
“啊呜…?知…知道了…?”
www。
明明良心正被戳刺,腰肢却停不下来。她颤抖着断续应答,喘息声细碎甜腻。
反正和成浩根本做不了,这承诺毫无意义。
但看她泪眼朦胧的背德模样,以及随着每次"狠狠"收缩的阴道壁——尽管动作谨慎,战栗般的快感仍令人无比满足。
“知道了就好好表现。不然就把刚才拍的发给成浩哦。”
“嗯…?不…不要嘛…?”
?
“不行"的拒绝声中,紧致度反而更加紧绷,眼角无力地失神融化着保持原状,但似乎威胁起了效果,原本谨慎的腰部动作开始变得更短时间地朝正打算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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