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想好好休息,伸直双腿发呆或许更舒服,但浴缸太窄只能换种方式享受疗愈时光。
就这样悠闲度过三十分钟后,和浑身泛着粉红仿佛要烧起来的柳恩雪走出浴室穿衣。
当然穿衣服的只有我,柳恩雪按我的要求赤裸着站在厨房。
“其实本想提前吃完饭再来的,可那样太浪费和您相处的时间了”
“嗯、嗯呜…”
我欣赏着她三十多岁仍光滑紧致的肌肤曲线,拿来围裙直接套在那具什么都没穿的身体上。
“听说新婚夫妇都会玩这种游戏。您试过吗?”
“啊,没有…这种…”
“做得很好。以后也别给别人看,只准给我看。明白吗?”
“明白了…”
字面意思上只有新婚燕尔才会做的模样在外人面前展现,她回答时带着强烈背德感,身体一抽一抽颤抖着呼出急促喘息。
“不对,从今天起我才是正牌丈夫,所以禁止和原配做爱。”
“这、这个…”
“怎么?难道和他做比和我更舒服?”
“不是…嗯呜…?才没有…”
既然要玩就彻底刺激她的背德感,我略微用力地逼迫着,明明只是对话她却不知所措似地蜷缩扭动。
“连话都说不清楚,看来确实很舒服嘛。”
“啊,不是的…和你…更舒服的…”
“那说定了,以后只和我做?”
“可是…如果他想…”
“就说太累了改天。反正怀孕期间也不能做。实在想要的话…最多用手帮他。这样可以吧?”
“嗯呜…?好、好的…?”
看似因愧对丈夫而试图拒绝,实则只是表面挣扎。当我更用力逼迫时,她立刻露出兴奋表情仿佛无可奈何地顺从了。”
?
与此同时,背德感似乎突破了临界值,看着她双腿再次颤抖的模样,我大步靠近,环住她的腰肢托住她,将手伸进围裙内侧。
“啊呃…?”
接着,我轻轻攥紧她的胸部,她终于像失去力气般摇晃着完全靠了上来。
“现在连我的孩子都怀上了。要是你说要和其他男人做,我会吃醋的。”
“呜嗯,哈啊…?啊,知道了,呜呃…?嗯呜,啊…?”
我揉捏胸部的动作逐渐粗暴地低语着,她似乎难以忍受兴奋,喘息着用娇媚的声音回答。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