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没有避孕套…”
她勉强用理性压制住兴奋,想着只要不内射就好,但已经两年无性生活的家里怎么可能会有避孕套。
和崔敏硕做的时候从来就没戴过套,就算有剩下的,尺寸也不适合丈夫,根本毫无意义。
“今天是危险期吗?”
“有点…”
虽然生理期还没来,但确实有怀孕的可能。
如果丈夫带了避孕套回来就根本不用考虑这个问题,但被催眠般想无套内射的丈夫,故意没买避孕套回来。
要是妻子要求戴套就不能内射了,所以假装不知道蒙混过去。
www。
“我会射在外面。不用担心。”
“…知道了。”
丈夫假装失误说会内射,已经做好了被抱怨的准备,毫不知情的柳恩雪虽然不安,却也无法拒绝,只能答应。
?
达成共识后,丈夫再度献上温柔的吻与细致入微的爱抚,但早已习惯崔敏硕娴熟而执着爱抚的柳恩雪身体却丝毫无法兴奋起来。
不,本以为自己不会兴奋的,
‘万一在里面射了的话…’
最终演变成无套性爱的局面,这种不安的想象与和崔敏硕的约定交织在一起,点燃了淫乱的幻想。
明明只要自己闭口不提就好,可万一被崔敏硕知道她和丈夫无套做爱甚至内射的话…
“呜嗯…”
瞬间被背德感刺激得浑身战栗,她无意识地颤抖着咽下呻吟,而误以为妻子开始有反应的丈夫更加卖力地爱抚起来。
‘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我…直到真正怀孕为止…’
那具结实紧致的男性身躯会全力压上来,将丈夫根本无法比拟的巨物深深捅入阴道疯狂抽插。
然后理所当然地内射,射精,再射精…直到她神志不清地灌满浓稠精液,用充盈子宫的白浊液体不容抗拒地令她受孕。
虽然怀孕不是一两次就能成功的事,但若是崔敏硕那多到子宫装不下甚至溢出来的惊人射精量,绝对会怀上的。
“哈啊…嗯…啊呜…?”
光是想象被这样受孕的场景,身体就发烫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在丈夫充其量只能算自慰程度的爱抚下,她不受控制地吐出夹杂甜腻呻吟的喘息,身体微微颤抖。
‘一定要…一定要怀上…绝不能让丈夫发现…’
“嗯…?啊…?”
不知不觉间靠近安慰她的丈夫覆上身体,但带来快感的依然是充满负罪感与背德感的幻想。
最终柳恩雪并未在与丈夫的性爱中达到高潮,但假装失误接受内射道歉时,背德感已强烈到几乎冲破理性。
?
在短暂喘息间交换着亲吻,被温柔爱抚着完成恢复的丈夫,仿佛无可奈何般将第二次也释放在体内——但事到如今,这已毫无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