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现、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只是怕沉默下去会被反客为主才随口一问,并非真要追究。
“总之人家是熟手才那么做。你……”
“我练到习惯不就好了。”
“可是……”
“吞咽不也一开始很困难吗?现在早就习惯了。这次多练练肯定很快就能适应。”
虽然经常被她打断话头,但被压制到这种程度还真是久违了。
名义上是奴隶实则平起平坐的关系,和其他明确上下级的主仆不同——归根结底还是珉雅意志太坚定。
“但风险……”
“用喉咙难道就不危险了?第一次时呛得眼睛通红狂咳不止的事忘了?”
“用喉咙那次明明是你先……”
?
“啊,总之!那次你不是也说舒服才答应的吗!而且,从后面来就不危险了吗?正常做都有风险,用你的尺寸真的会裂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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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实说用喉咙只是偶尔为之所以觉得没问题,但珉雅瞬间就适应了这种情况,倒也不是完全没话说。
但肛交的话,就算准备得再充分,考虑到我的尺寸多少要承担些风险,难免会感到心虚。
“所以,就算有点危险也非要不可?”
“…嗯。”
最后试图用羞耻心刺激她的招数也用了,可她只是微微瑟缩就理直气壮地应付过去。
“唉,好吧。我认输。”
真要阻止的话用更强势的语气也行,但不想做到那种程度。
和外面那些被催眠就为所欲为的女人不同,珉雅对我来说算是半个家人,不想做太伤感情的事。
“那就可以做了对吧?”
珉雅眼睛发亮地露出胜利般的兴奋表情催促着,但我有种认输的感觉,又补了句:
“…有时候觉得你比我更变态呢。”
“喂!”
刚才还笑容灿烂的珉雅立刻瞪圆眼睛提高嗓门:
“再怎么说这也太过分了吧!”
“哪里过分。我再变态也没有把人玩到窒息昏厥的爱好吧?可你就算昏过去也无所谓,还要求更激烈的玩法。这还不算变态?”
“呃…!”
她气得青筋暴突,本来憋了一肚子话,但听完这番话后竟想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抿着嘴露出复杂表情。
从肛交到户外play、SM、按摩、闺蜜恋人和人妻等等。
虽然她知道我享受各种癖好,但此刻她想要的玩法危险程度也毫不逊色。
?
“现在才害羞什么啊。大家都知道你是变态了。够了,快重新立起来吧。说话说得都没力气了。”
“该死…”
珉雅虽然还有很多想说的话,但似乎想不出像样的反驳,只能气鼓鼓地小声嘟囔着,半昏迷地靠近软垂的肉棒下方,伸出舌头。
“滋溜…啧…滋溜…”
明明刚才还唱着要深喉的宣言,本以为会从一开始就彻底吞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