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舒服吗?”
“舒、舒服的…”
看着他似乎很满足地笑着询问,用充满颤抖的声音回答时又感到一阵兴奋涌来。
毫无保留展现羞耻姿态的瞬间。仿佛全身每个角落都被征服的眩晕感令人根本无法抵抗。而这时,
“既然舒服为什么手还不停?”
见我仍用手小心翼翼抚弄着他那里,崔敏硕扑哧笑着低声道:
“本来打算先吃饭的……还想要?”
“哈啊…哈啊…哈啊…”
用急促的呼吸代替回答,以饥渴的眼神仰视着他。
同时手上动作不停,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捏起睾丸来诱导他兴奋。
“虽然感觉很好……但要不要试着亲自哀求看看?只要撒娇得够可爱就给你哦。”
“啊、知道了…”
难道只要说想要、求你快进来就行了吗?
怎么可能。虽说这段出轨关系只是互相解决欲望,我未必了解崔敏硕的全部——但至少很清楚他在床笫间有多恶劣。
短暂纠结该如何讨他欢心后,很快撑着玄关鞋柜支起腰肢。
将滑落膝间的裙子重新撩到腰际,露出湿漉漉的小穴,又自行把内裤拨到一边轻喘着开口。”
?
“我…身体好烫…好想和老公做…忍不住了…快点…好不好…?”
如果说刚才的敬语是不自觉说出口的,那么这次敬语就是为了让崔敏硕更加兴奋而刻意说出的。
“老公"这个称呼也因为害羞而尽量不用,但此刻比起羞耻,平息发热的身体更为迫切,只能脱口而出。
“我家老婆都这么可爱地求我了,当然要满足你啦。不过…在这里做真的可以吗?说不定会被外面听到哦。”
“嗯…没、没关系的…”
其实根本不行。但再拖延下去感觉真的要失控了,于是保持着僵硬姿势用颤抖的声音回答。
回答完才突然想到’再怎么说在玄关也…’,但看到崔敏硕满意笑着逼近的模样,还是乖乖闭上了嘴。
“既然你说很急,前戏就省略吧…”
www。
吱嘎…?
“啊…?”
随着背后细声的呢喃,龟头从蜜裂间抵住轻轻按压。
炽热坚硬的龟头撑开穴口若即若离地摩擦着,就在兴奋即将被焦躁感取代的瞬间——
吱嘎嘎…?
“嗯啊…?啊…?呜啊啊…??”
小穴被猛然撑开的同时,粗壮的肉棒深深插入阴道深处,在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中带来眩晕般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