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对话间,徐宥彬原本流畅套弄的手在听到"胁迫"二字时突然僵住。
“被胁迫时会觉得对不起成浩吧?现在可比那时轻松多了,对吧?”
“可是…”
“啊,手别停。”
知道她无从反驳,我打断她察言观色的试探,迫使手指重新动作。
每当绵软掌心与手指窸窣掠过,肉棒就在滑腻泡沫中一颤一颤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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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我还没考虑过,原本计划玩两年就收手的。现在算是在帮忙吧?你觉得呢?”
最初只想偷偷玩弄徐宥彬的计划被即兴变更,关于这部分我也未曾深思。
?
准确来说,更接近于『反正都能随心所欲玩弄徐宥彬,根本没必要考虑』这种想法。
“那个……”
“现在成浩的处境比我更煎熬吧?要是帮他两年的话,我们之间的约定不就到期了?这样不太对吧。”
“可、可是……”
“要不要反过来想想?如果两年后问题没解决,却以约定期满为由拒绝帮成浩,你觉得合适吗?”
“…………”
支支吾吾想反驳的徐宥彬彻底哑火了。
若纯粹是自己的事倒能干脆拒绝,但因此受苦的会是成浩而非自己,这让她无法决断。
看着对方因自己略带威胁的话语而僵硬的表情,他又放软语气说道:
“这不是在威胁你哦。我也是突然想到才说的。坦白说,我们现在的关系早就不靠胁迫维持了吧?”
“话是这么说……”
“我只是担心你总为成浩焦虑。放轻松点就好。只要你像现在这样乖乖听话,我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威胁你了。放轻松,嗯?”
“……知道了。”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虽然这番话换个角度听仍是威胁,但关切体贴的语气让她的表情稍稍缓和。
本觉得无需再对徐宥彬施加催眠,但眼下正是绝佳机会,他立刻注入了暗示。
[对崔敏硕的体贴心生感激]
[觉得崔敏硕更让人安心了]
并非催生爱意,只是将最初因胁迫筑起的心墙稍微瓦解的弱效催眠。
但即便是这微弱暗示也卓有成效——那双总是带着戒备与抵触的眼眸,此刻正逐渐变得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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