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接电话时还气势汹汹说要立刻冲过来闹事的成浩,经过几轮对话后又变回了被我数落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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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跟宥彬道歉,说你是太慌张了才那样。别问她是不是真做了。这是为免你们关系恶化的忠告。”
[…知道了。]
“好,挂了。”
反正也不是真做了,问不问都无所谓。但听不到徐宥彬亲口确认,心里总有个角落会膈应。
不,就算听到否定答复,说不定还是会冒出『万一呢』的念头。不过难受的只有成浩自己,轮不到我来操心。
“洗干净了?”
“…不知道。”
挂完成浩电话不久,我戏谑地问从洗手间出来的徐宥彬,她摆出不愿多说的样子避开回答。
这回答也是因为知道我在明知故问,倒没必要立规矩。
‘我是不是太纵容她了?’
虽然闪过这样的念头,但徐宥彬向来乖巧听话,实在找不到严厉对待的理由。
要是像刚开始调教时的李恩雪或韩艺瑟那样瞪着眼睛想压过我,那另当别论。但徐宥彬根本不是那种性格。
“成浩来电话说看到视频了?”
“看是看到了…”
“他担心你们真做到最后才打来的。”
“这、这样啊…?”
“我明确说没有了,不用担心。”
“那就好…”
虽然预料到了,但她完全没有像我说的那样,因成浩不信任自己而生气。
反而因给人添麻烦显得有点抱歉,听到我妥善处理后才露出安心的表情。
“有点累了,在车上休息会儿再去下个地方吧。”
“接下来去哪…?”
“像昨天那样买衣服。给你试穿各种款式还挺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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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
徐宥彬对买衣服的说辞倒没觉得特别可疑。只是听到"有趣"这个词时,像累瘫似的轻轻叹了口气仅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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