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现在放进来哦。”
吱嘎嘎……?
“嗯…哈啊呜…”
她强忍羞意轻声呢喃,对方立刻愉悦地回应着,没再吊胃口直接插入了肉棒。
虽然是以确认阴道褶皱般缓慢轻柔的节奏进入,但能清晰感受到确实在向深处推进,倒也没让人心急如焚。
“哈啊…还嘴硬。里面早就湿透了不是吗。”
“才、才没有…”
“是刚才口交时湿的?还是洗碗的时候?”
“刚才…口交的时候…”
“真老实呢。”
“嗯啊…?”
正与温柔传来的声音交谈时,不知不觉完全进入的肉棒轻轻抵住了子宫口。
“呼呜…舒服…”
www。
可能因为子宫被顶到无意识夹紧了阴道,深处的肉棒突然绷紧剧烈跳动,背后传来混着慵懒的细微喘息。
“姐姐,不对……老婆。”
“嗯…是…”
对突然改变的称呼感到加倍兴奋,她用颤抖的声音回应。
“突然想到的。以后我回家时,能不能说’您回来了’打招呼?”
www。
“这、这个…”
“反正都叫老婆了。这种程度没关系吧。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
到底是怎么想出这么羞人的要求的啊。
每次接到新要求时都会带着些许负罪感害羞,导致难以立刻回应。
要说问题的话,大概是负罪感的比例正在逐渐减少吧。这也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变化。
“…知道了。”
“那现在试试?”
“现、现在…?”
“嗯。毕竟时隔这么久才又进到姐姐里面呢?”
“唔……”
嘴上虽未催促,但抵在子宫口轻轻磨蹭的肉棒暴胀着更加精神抖擞地跳动,催促着回答。
每当感受到这样跳动颤抖的动作,兴奋与焦灼的情绪就涌上来,最终只能强忍羞意回应。
“您、您回来了…老公…”
“嗯。我回来了。”
而后,当背叛的快感令阴道猛然收缩的瞬间。仿佛很开心般回应的同时,彻底硬挺的肉棒开始动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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